。”
傅晚森舒了口气。
最好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省得麻烦。
但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问陆寅之要了。
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没等她深想,男人不由分说地牵着她的手重新进了浴室。
与此同时,傅晚森莫名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湿.滑危险的视线缠住了。
她回头看向李随。
后者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伤口还疼吗?”男人的话拉回她的思绪,手指抚过她的后颈,“这道伤疤,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初。”
傅晚森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男人没再说什么,拿着静音吹风机温柔地触碰她的头发,他身上香气馥郁又好闻,没有一丝茧子的手心柔软得像哺乳期Omega的胸膛,让她不禁有点飘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