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知为何,他现在头脑空前的清晰。
“你怎么……”他缓缓起身。
“像你这样的,我见过太多,没什么本事,还要讲究个公平。”江缘走出那片阴影,“有时候,有没有兵器在手,又有多大的关系呢”
闻言,他将脑袋沉沉地转过去,目光黯淡,往那仅剩一溜“门槛”的门上一瞥,看着那齐整的截面,兀自出神……
他知道外面的那些人已将屋内场景一览无遗,但他还是没敢直视他们的目光,他不敢把这么丢人的自己暴露于众人面前,仅是想象,便是可以让人心口停滞的地步,他想暂时用不看来“躲过一劫”。
“怎么,还打吗”江缘将眼前这人一切行为尽收眼底,语气淡漠地问道。
那人语气低沉,却还是不死心地对江缘再次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同样,输家,没资格知道。”江缘往门外一看,“现在,可以说了吗”
依旧高大魁梧的身材,此刻已尽显落魄。
这次,他鼓足了勇气,他也随着江缘的视线往门外一看,果然,那一颗又一颗熟悉的脑袋,一双接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正在以极其相似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他。
看到那样的眼神,他先是目光一滞,而后,再不敢多看。
不知心里有了些什么变化,只见他眼神愈发冰冷,面如死灰,半分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还是那句话,打一场。我这颗脑袋,你凭本事来取;其余的,妄想!”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好,成全你。”江缘也不再同他浪费时间,知道那人是存了死志,或许这场战斗会是他最后的颜面。
“来!”他冲着江缘大喊一声,双目登时怒气四溢。
这次,他想要江缘先出手,江缘看出了他的意图,旋即跃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