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组织部长叶秋当然也得到了消息。
当他听说市委大院门口聚集了上百人,局面近乎失控时,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结善缘”的范畴。
如此规模的群体事件,性质就变了。
要是让李仕山知道了内情,那将彻底激怒他,使其与“栖凤帮”走向彻底的对立,
叶秋不敢有任何耽搁,一个电话将孙浩民叫到了办公室,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浩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只是让你顺势而为,适当让白坤去制造点麻烦,然后你去收场,缓和关系。这叫张弛有度!”
说到此处,叶秋重重一拍桌面,“你看看现在,搞得乌烟瘴气,上百人围堵市委。”
“要是让李仕山查到是你搞的鬼,我们都不会好过~”
孙浩民早已准备好说辞,表现的那叫一个委屈。
他摊开双手,无奈道:“叶部长,冤枉啊!天地良心,我就是让白坤……去适当引导一下舆论,制造一点小小的压力。”
他话锋一转,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可谁能想到,!”
孙浩民向前凑了凑,信誓旦旦地保证:“叶部长,您千万放心!我立刻让他立约束好手下那帮人,停止一切不当行为,绝不能给市委添乱,更不能影响安定团结的大局!”
看着孙浩民那副看似“忠心耿耿”一副好心办了坏事的模样,叶秋哪会相信,一股寒意悄然升起。
她太了解孙浩民了,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他大致能判断出来。
孙浩民对李仕山的那股怨气,恐怕不是几句批评和保证就能消除的。
眼前这失控的局面,没他的授意,怎么可能。
叶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满。
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灭火。
她沉声道:“浩民,我希望你是真的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立刻把事情平息下去,妥善处理后续!绝不能再扩大影响!”
叶秋又感觉力度不够,盯着孙浩民的眼睛,加重了语气道:“如果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安江的安定团结,或者让组织对我们产生了不好的看法,这个责任,你我都担待不起!”
“是是是,部长,我明白,我深刻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马上就去处理,一定把影响降到最低!”
孙浩民点头如捣蒜,连声应承,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
走出市委常委楼,孙浩民脸上那副谦卑、惶恐和无辜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而得意的冷笑,眼中闪动着报复的快感。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车里,关上车门,确认四周无人,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白区长,让门口那些人先散了。告诉他们,堵着没用,等李仕山从省里回来,再去‘欢迎’他,效果更好。”
他又沉吟了几秒,压低声音补充道:“还有,想办法,把今天的情况散到省里去。要让该知道的领导,都知道此事。明白吗?”
只听电话那头的白坤嘿嘿一笑,应诺道:“明白。”
挂断电话,孙浩民靠在驾驶座上,望着市委大院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李仕山,喜欢出风头?喜欢标新立异?我看你这盘棋,还怎么玩得转!这下,够你喝一壶的了!”
就在安江市委大院门口风波骤起,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之际,处于风暴中心的李仕山,却远在省城郊外,一处隐于山林间的私人会所。
这里环境清幽,是他岳父在汉南为数不多的产业之一。
开这个会所的本意也不在赚钱,而是作为李仕山在汉南信息收集和私人社交的场所。
此刻,在一间格调典雅、檀香袅袅的茶室内。
李仕山正娴熟地烫杯、洗茶、冲泡,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