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博川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地哽咽,“兄弟!保重!”
李仕山强忍着被勒疼的感觉,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他,声音同样有些发闷,“保重!老唐!等你回来,一起喝酒!不醉不归!”
片刻后,两人分开。唐博川的目光在李仕山和那言脸上来回扫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走了。”唐博川最后深深地看了眼前的挚友一眼,提起登山包,拉过行李箱,潇洒转身。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入站口,只留下一只手高高举起,在空中用力地挥了挥。
李仕山和那言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看着他通过检票口,看着他汇入人流,看着他最终消失在通道的拐角处,再也看不见。
此时的李仕山才像是卸下了某种支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用力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走了……真走了。”
一旁的那言看着李仕山此刻的表情,那眼底深处毫不作伪的怅惘和不舍,由衷地感叹道:“我真是……羡慕你和博川的兄弟情义。真的,太难得了。”
李仕山闻言,微微侧过头,笑了笑。
“将心比心罢了。老唐拿一颗真心待我,我自当以一颗真心回之。”
那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比谁都清楚,李仕山和唐博川这两人,骨子里都是重情重义、赤诚坦荡之人。
他们的深厚情谊,不是酒肉之交,不是利益捆绑,而是经过风雨、彼此托付的兄弟之情。
再仔细一看,李仕山眼下那两抹浓重的黑眼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言心里一动,想起这几天李仕山的反常。
自从三天前见过典藏回来后,李仕山整个人就变得神神秘秘的。
他既不急着返回谷山,也不让怀着身孕的陆简兮回京海,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几天也没怎么见到李仕山,刚好趁着这个机会问一问。
“仕山,你这几天在忙什么。那天你去见典藏,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仕山知道那言一直很关心自己,揉了揉眉心,说道:“典藏告诉我,沈家准备对我的公司下手了。”
“什么?!”那言心头猛地一沉,几乎是脱口而出,“沈家?消息可靠吗?”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他可是一直在帮李仕山留意沈家的动向,却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消息。
但紧接着,一个念头从那言的脑海里闪过,担心的说道:“仕山,不会是典藏那家伙在诓骗你吧?”
“他那个人,看着平平无奇,心可深着呢!他是不是想趁机图谋你的公司?那可是一个聚宝盆。”
李仕山微微摇头,很是笃定地说道:“不会。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