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余架,显然是要在今日与银鹰军决一死战。
峡口的银鹰军同样严阵以待。
这三日里,林恩带着将士们争分夺秒修补防御:
被砸烂的栅栏换成了更粗的原木,还在栅栏外埋了三层尖木陷阱;壕沟里重新填满了带刺的荆棘,仅留下之前填好的一条通路,却在通路下埋了暗坑;
投石机旁堆着最后三十枚石弹,箭兵们则将洛斯军尸体上的箭支收集起来,擦拭干净后重新装袋,虽然箭杆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却依旧能致命。
林恩站在山坡上,银灰色的眼眸扫过洛斯军阵,目光最终落在那两千名重装骑兵上:“西蒙斯是想靠骑兵突破咱们的防线。霍恩,你带三千长矛兵守在通路两侧,一旦骑兵冲过来,就用长矛组成密集阵,别让他们踏进一步;迪亚比,你的投石机优先砸他们的骑兵队,哪怕只剩一枚石弹,也要砸在骑兵最密集的地方;雷纳德,你带一千刀斧手藏在峡口左翼的树林里,等洛斯军的步兵冲上来,就从侧面偷袭,打乱他们的阵形。”
“是!”三名将领齐声领命,转身快步下了山坡。
此时,西蒙斯的马鞭重重落下,洛斯军阵前的号角声瞬间炸响。
三十余架投石机同时发力,数十枚石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峡口的防御工事。
“轰隆”声接连响起,新修的栅栏被砸得木屑飞溅,几处尖木陷阱被石弹夷平,壕沟里的荆棘也被砸断不少。
“骑兵!冲锋!”
西蒙斯的怒吼声穿透战场,两千名重装骑兵同时催动战马,马蹄踏碎薄霜,朝着峡口的通路冲来。
战马的嘶吼声、铠甲的碰撞声、骑枪划破空气的锐响,汇成一股令人胆寒的洪流,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