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动,一直坐在那儿。球场边有个人走过去,我也懒得理。一会儿,球场边有个人走出来。我还是懒得理。
那人好像向我走来,我才扭头去看。
结果我们双方都大吃一惊。
“郝晓东,你一个人坐在这儿?”
我一看是陈嘉柔,窘迫得半天没有回答。
一是刚才跟姑妈表过态,不和女同学接近。二是我怎么好解释一个人坐在操坪?我笑起来,不自然地笑道:“想数学题。”
幸而球场的灯光不是非常明亮。
我边说边走,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爬到上铺,倒是浮想联篇。这个学校也有查夜的规矩?比如说每个班的班长轮流查夜?
不对啊。一中也查夜,但是寄宿中选出的代表。是几个人一起查啊。
她不是寄宿生,有时候晚上来学校自习,有时候没来。那她怎么跑到操场上来了呢?
这真是一个谜。
弄得我一夜没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