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金智秀。
“不去酒店休息会”
“最近的酒店就是这个方向啊。”智秀迈著虚弱的步伐,抬手指了不远处的酒店:“我又不和你睡一张床,还不允许我睡同一家酒店啊”
的確,四百多米的距离,说是在街角也不为过。肉眼望去,能找到的酒店也就只有这一家了。
对於感冒的人还有熬夜加班的人来说,现在有个乾净的房间能躺著休息就好,什么四星级五星级酒店都是虚的。
为了所谓的入住体验与服务再多绕些路,甚至绕个五六公里,完全无法接受。
文英恆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他虽然有自己的顾虑,还是解释道:“我没说不可以。只是————隨你吧。”
文英恆摆了摆手,和智秀一起向酒店走去。
智秀喊了他一下,將装了药和必需用品的手提包递给了文英恆:“可以再照顾一下病號吗”
文英恆看著已经被塞到手里的包,並没有拒绝:“別把描述得跟冷血男一样,这种忙我会帮。”
“我总要问你一下,嗯,出於礼貌。”
因为警察署已经替他付过钱、办理好入住了,所以他拿著卡就可以直接回房间。
但文英恆手里还提著包,所以他留了一会,陪著智秀也办理入住。
“一间最好的大床房。”智秀扶在前台上,指了指选號的屏幕,侧过来看了一眼文英恆:“6022怎么样”
“挺好的,在中间,离电梯也近。”
“我觉得也是。”智秀付了钱。
“这位先生,您的证件麻烦也出示一下。”
前台接过智秀的钱和证件,接著向文英恆伸出手。
“啊”文英恆愣了一下:“我们不是情侣。”
“我住在六楼。”智秀捏著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6022。”
“知道了。”
文英恆双手插兜,站在电梯角落里,他住在八楼,肯定是智秀先下电梯。
“我住六楼哦。”
“你说过一遍了。”
“你呢”
文英恆皱起眉毛:“八楼,你不是看得见吗”
“你住几號房。”
“你要干嘛”文英恆警惕地补充了一句:“你下午就好好睡觉,哪也別去。”
智秀嘁了一声,接过了文英恆手里的小挎包,等电梯开门后便走了出去”问问而已,又不会吃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