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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秀托著脸颊,低垂著眼眸,目光定格在文英恆戴在手腕上的那只手錶。
文英恆大概能明白了,智秀其实並不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乐呵呵的性格。
事实上遇到事情会eo,这才是正常的,像刚开始那样在文英恆面前嘰嘰喳喳分享自己游戏经歷的状態才不正常。
“猎人拿著霰弹枪来了当然得分头跑啊,大不了飞一段距离再会合就是了。”
“你这是歪理。”
智秀含了一口空气在嘴里,她知道文英恆的身份决定了他没法帮智秀解决麻烦,所以心中所求的,也无非就是在文英恆面前寻求一点安慰。
文英恆也明白这一点,他看著这个被压力压得隱隱有些消沉的女人,隱秘地嘆了口气。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律师和她说了什么,白天都还好好的,一个夜晚过去就这么eo了。
“至少我还坐在这用歪理糊弄你呢不是吗这么一想,你有个对你很有耐心的朋友不是吗”
智秀那蹙起的眉头稍稍舒张开来了一些,她似是茫然地用勺子挖著早就空了的粥碗,心情倒是好了些。
“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你付一笔心理諮询费嗯”
“那倒不用,请我吃一顿米其林三星餐厅好了,你听说过消费心理学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来一笔大额消费,很快就能走出不开心的事情了。”
“我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是我瞎编的啊。”
其实智秀心情也没多糟糕,只是忽然间情绪上来了,被文英恆用他自己发明的歪门邪道打了个岔,其实那情绪也就过去了。
“懒得理你”她哼了一声,低头吃起了白粥。
从昨晚积压在心里的淡淡的压力骤然消散了许多,食慾倒是也好了不少。
文英恆看著心情明显好起来的智秀,把智秀最开始的话又拋了回去:“对嘛,就是要这样,別大清早就跟失恋了一样。”
“我確实是失恋了啊。”
“哈”
“我给你告白,你不是拒绝了吗”
文英恆两眼一黑,他压低声音道:“你说话声音能不能小点,还有,准確来说那不叫失恋。”
“呵呵,谢谢你的提醒,我连失恋的资格都没有是吧好伤心啊————”智秀声音往上提了一些,她察觉到旁边一些吃瓜群眾看过来了,这才嘿嘿坏笑了一下:“刺激不”
“.————“
“那个————文英恆”
“嗯”
“我们其实是能共患难的关係对吧不是兄弟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