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书院!最好是那种包容万象的古老学府。”
这样的地方有几个关键优势:首先能接触到系统的修炼体系,其次有丰富的典籍可供参悟,最重要的是——书院往往中立超然,不会过分追究弟子来历。
身影再次化作流光,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平原尽头,一轮新月悄然升起,将修行者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晨儿!带着云汐快跑!我来拦住他们!”
一声暴喝划破平原的寂静,张鸿驰汉子手持一杆青铜长枪,枪尖在夕阳下泛着血色寒光。
他身形如铁塔般挡在十几名土匪与两个少年之间,神火境中期的气息全开,周身腾起淡金色火焰。
汗水顺着他青筋暴起的脖颈滑落,浸透了早已破损的麻布衣衫。
“三叔!我们已是尊者境!”张晨猛地抽出腰间双刀,刀身映出他倔强的面容。
身旁的张云汐虽脸色煞白,却同样摆出迎战姿态,手中软剑如银蛇般颤动。
土匪群中爆发出一阵刺耳大笑。为首的虬髯大汉慢悠悠策马上前,铁甲在暮色中泛着幽光。
“跑?”他舔了舔弯刀上的血渍,露出满口黄牙,“我胡天晖手里,还没人能喘着气离开。”
胡狼帮,这片平原上最凶残的匪帮之一。
他们像狼群般游荡在荒原与商道之间,劫掠村庄、屠戮商队,甚至曾一夜之间血洗三个小门派,连襁褓中的婴孩都不放过。
凡是被他们盯上的目标,极少有人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即便侥幸逃脱,也会被他们如附骨之疽般追杀至死。
帮主“血牙”胡万山,真神境中期修为,在这片偏远之地已算一方强者,刀下亡魂不下千数。
而眼前这位三当家胡天晖,虽稍逊一筹,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曾屠尽一整支商队,将人头垒成京观示威。
不过,胡狼帮虽凶名赫赫,却并非无脑莽夫。
他们从不去碰那些背后有强者坐镇的势力,专挑软柿子捏。正因如此,即便恶行累累,也始终无人愿意耗费代价剿灭他们。
“胡天晖?!”
张鸿驰脸色骤变,握枪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曾在酒馆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那个将活人生生剥皮的疯子!
身后的张晨和张云汐更是如坠冰窟。张云汐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打颤,手中的剑几乎要握不稳。
张晨强撑着站稳,可额角渗出的冷汗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胡天晖一挥手,十几匹战马同时踏前两步,铁蹄将枯草碾成碎末。
“知道我们规矩吧?”他阴笑着抚摸脸上那道贯穿左眼的刀疤,“男的剥皮做鼓,女的...”
话音未落,土匪们已齐齐抽出兵刃,寒光连成一片死亡之网。
平原忽然安静得可怕,只有马匹不安的响鼻声。
张鸿驰握枪的指节发白——对方最弱的都是列阵后期。
面对胡狼帮的步步紧逼,中年男子眼中寒芒骤闪,周身气势猛然暴涨,神火境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
“嗡——“
他手中长枪震颤,枪身符文逐一亮起,青金色的灵力如火焰般缠绕而上,枪尖处甚至隐隐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鹰击长空!”一声厉喝,枪势如虹!
刹那间,枪影化作一道刺目流光,宛若苍鹰俯冲,锐利的锋芒竟使得空间微微扭曲,凌厉的杀意如潮水般席卷而出,直逼胡狼帮众匪!
“找死!“
胡天晖狞笑一声,腰间长刀“锵“地出鞘,刀身赤红如血,同样爆发出神火境的强横气息。
他脚下一踏,身形如鬼魅般掠至半空,刀锋裹挟着腥风,狠狠劈向那道枪芒!
“铛——!”
金铁交鸣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