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毅蓦然驻足,重瞳中阴阳二气流转,将方圆百丈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既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归。”
他声若金玉相击,字字铿锵有力,“这矿脉深处,或许藏着惊世造化。”
魔女忽地旋身,绛唇勾起一抹摄魂夺魄的弧度:“那件事情我们做的很隐秘,我们分明未留半点痕迹,那四族老怪为何咬定是我们所为?此时有蹊跷。”
石毅眸光微凝,重瞳深处似有星河倒悬:“他们确实证据不足,问题或许出在我破解禁制的手法...“
“你不是身负万法不侵的天赋么?”魔女忽然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何须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
她故意将“丧家之犬“四字咬得婉转千回。
石毅淡淡瞥来,重瞳中日月沉浮:“那种天赋没你想象中那么厉害。”
言罢便不再多语,只是凝望幽深矿道,眸中星河流转又复归寂然。
魔女见状轻咬朱唇,终是按下追问之念。她深知这位重瞳者心若磐石,若不愿言,纵使千般手段也难撬开金口。
二人默契地收敛心神,向着矿脉更深处迈进。四周岩壁上的紫金纹路渐次亮起,宛如沉睡万古的封印正在苏醒,吞吐着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
而此时的外界,早已掀起滔天波澜。无数修士奔走相告,整个矿区沸腾如鼎。
“诸位可曾目睹?!东皇太一竟能力战四位半步真神!”某位年轻修士声音发颤,手中法器几乎拿捏不稳。
“非但以一敌四,更能力压群雄...这当真还是尊者境的手段么?”另一位修士恍若梦呓,不住揉拭双目。
“重瞳者...莫非这一世真要镇压八荒,成就无敌道果?”有人失声惊呼,字字泣血。
当四位族长浑身浴血、道基受损地从矿脉深处踉跄而出时,整片天地骤然死寂,继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四族至尊...竟皆铩羽而归?”某位老者手中拂尘坠地,却浑然不觉。
“重瞳之威,竟恐怖如斯!”一位隐世大能长叹,袖中双手微微发颤。
那些自诩天骄的年轻至尊们更是神色剧变。有人紧攥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有人道心震荡,喃喃自语:“若他真能横推当世...吾辈道途...岂非尽成虚妄?”
自那一战之后,石毅的威名如风暴般席卷整个秘境,无数修士为之震撼,纷纷传颂其战绩——以尊者之躯,硬撼四位超越神火的强者,甚至逼得对方狼狈败退!
这般战绩,放眼三千道州,古来罕见!
“重瞳者,当真有无敌之姿!”
“此子若成长起来,必是一代至尊!”
“东皇太一……这个名号,怕是要真正响彻诸天了!”
无数天骄沉默,老一辈强者惊叹,值得高兴的是,重瞳者出世不是太久没有什么势力与其接下太多的仇怨。
石毅与魔女一路深入,四周的岩壁早已不再是寻常矿石,而是泛着古老道韵的紫金神纹,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流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若非石毅以重瞳洞悉一切,提前避开所有禁制与杀阵,换做旁人,恐怕早已被矿脉中的先天杀机绞成齑粉!
二人继续前行,终于抵达矿脉最深处——一座天然形成的石室!
石室四周混沌雾气缭绕,如烟如雾,却又沉重如山,仅仅是靠近,便让人如陷泥沼,行动迟缓。
更可怕的是,这股混沌气竟能压制修士的神识与法力,使得一切神通秘术在此地都难以施展!
“这感觉……”魔女眉头微蹙
石毅目光深邃,凝视着混沌雾霭的深处,缓缓道:“这并非人为构筑,而是天地自然孕育的混沌领域……此地,或许真藏着一桩惊世造化!”
石室中央,混沌雾霭如活物般流转不息。一颗直径两米的混沌原石静静悬浮,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