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嘴甜,很快就和这些妇人们也打成了一片。
东家长西家短的,姚橙橙觉得乐呵。
聊了半晌,总算是爬上了后山。
她今天打算摘些野生的菌子回去。
秋天的菌子快没啥了,再接着冬天一来,北方干燥少雨。
一个冬都看不见。
做些肉菌酱,也好过冬。
姚橙橙在山上撒欢,不亦乐乎。
她胆子大,又有系统驱赶蚊虫的草药傍身,肆无忌惮的很,很快就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
大大的山坡上我挖呀挖呀挖。
姚橙橙还哼上曲儿了。
忽然。
视线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姚橙橙的手一顿。
好像……
是个人?
最近逃到北方的流民有点多,这样的场景也不是少见。
饿晕在路边的比比皆是。
只要是看见了,她都会给一些食物和水,总好过见死不救。
可这山上的……
姚橙橙还是有点犹豫。
钵钵鸡:【宿主,应该是个重伤的人,好像还是个官兵。】
“是朝廷的兵吗?!”
要是的话,她就不救。
【好像不是……看衣服好像是塞北这边的……】
姚橙橙愣了一下。
塞北的兵?
那不是王爷手下的人吗?
她不知道王爷之前在塞北的势力多大,但听阿圆的意思,反正这边的人都对王爷忠心耿耿。
姚橙橙犹豫片刻,还是过去了。
果然是个重伤的士兵。
奇怪,怎么会在这。
附近最近无战事的。
还是说,危险已经靠近他们却毫无所查?
姚橙橙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先救了再说。
不管是不是个好的,能打探一些消息也不错。
就这么办。
……
姚橙橙不知道的是。
此人的确不是朝廷的士兵,而早在傅元铮下江南之事,他早已做了两手准备。
塞北这边一直秘密起事。
招兵买马。
只是明面上未曾大动。
但元嘉帝的兵力不足,也想了些歪门邪道。
这些年一直在召集江湖术士,这些人被他秘密遣派到了塞北。
在支走傅元铮去南边后,他怎可能放过北方的肥肉?
这就导致两方势力其实在暗中较劲。
暗流涌动。
这个,就是个将死之人。
而傅元铮此时大部,也早已金蝉脱壳。
姚橙橙将人带回去的时候,一队精锐骑兵已经靠近肃州边境。
其首领一身玄衣,战袍黑铠,手持长枪。
“王爷!前方便是肃州境内!”
傅元铮骑着烈马,目光凛然。
一路快马加鞭,一面要兼顾战事,一面要声东击西。
日夜兼程,他终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