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澄心情不错地去买了菜,回来时情绪却明显不对。
林老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温晚澄不可能跟林老说自己看到的画面,只摇摇头:“没什么。”
林老说道:“萱萱晚上要回家陪他妈吃饭,我也不在店里吃了。”
林老是好意,想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温晚澄皱了皱眉头:“你们怎么都不吃了?我不是特意请客了吗?”
“等一下有客人陪你吃就好。”林老说道:“我想着还是得回家,亲戚送了点肉,我不回去吃,担心放坏了。”
温晚澄突然笑了:“你下次直接把肉带过来,在店里吃完再回去,省得自己一个人在家做。”
林老点点头:“嗯。”
转身时,他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这个傻姑娘,他只是想给她留点二人空间而已。
林老就这么走了!
温晚澄看着手里买的菜,眉头皱了皱:她做的菜,顾屿森应该不会想吃,没必要搞太多。
想到这里,她把菜拿到厨房,处理好肉,又拿出两个番薯,直接煮了一锅番薯粥。
管他来不来,来了就一起喝粥,不来她明天早上继续喝。
一锅粥熬好,温晚澄刚拿起碗,就听到外面风铃的响声。
接着,铺门的木板被关了一半,剩下一半虚掩着。
温晚澄探头出去,正好看到顾屿森的背影,问道:“关门做什么?还要做生意呢!现在还没到关店时间。”
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顾屿森。
“吃个饭,你还想让人打扰?”顾屿森说道。
温晚澄顿了一下。
她差点忘了,顾屿森吃饭向来食不言寝不语,规矩得很。
她抿了抿唇,转身回到厨房又洗了一个碗,盛了两碗番薯粥。
顾屿森走过来,把手上拎着的水果放到桌子上。
低头看到桌上摆着两碗番薯粥,红色的番薯飘在汤水里,他挑眉问道:“最近经济这么紧张?”
温晚澄眼皮微挑,看了他一眼:“刚好想喝。”
“忆苦思甜?”顾屿森摸了摸下巴,说着转身往外走。
温晚澄站在桌边,敛着眉,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反正看到顾屿森抱着秦露的那一秒,她心里是不舒服的。
她有点怪自己多嘴,一时冲动就想请他吃饭,结果顾屿森说直接来店里吃,不用麻烦。
唉,看着桌上那袋水果,全是品相极好的苹果,应该是进口的。
这个时候进口水果贵得要命,还不是随便能吃到的,温晚澄皱了皱眉头。
顾屿森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捏着一个纸包。
“拿个盘子来。”他对温晚澄说道,想想又说道:“算了,我自己去拿。”
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温晚澄刚想阻拦,可顾屿森人高马大,脚步又快,身影已经进了厨房。
她的右手无奈地在额头上拍了一下。
小厨房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温晚澄买的肉已经腌好放在台面上,还有新鲜的白萝卜,都是最简单,也是他爱吃的菜。
可她居然没做,只煮了一锅番薯粥!
顾屿森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盘子,在水龙头下冲了一遍,拎着就出来了。
他看到温晚澄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连眼皮都不敢抬起来和他对视。
“心情不好?”顾屿森问道。
“没有。”温晚澄回答得很快,说完又觉得太刻意。
顾屿森放下盘子,把纸包里切好的猪耳朵放到盘子里:“吃饭吧。”
番薯粥配猪耳朵,绝配。
温晚澄闷头喝粥,没去夹猪耳朵。
突然,一片猪耳朵被放进她的粥里。
她抬头,刚好对上顾屿森幽深的瞳仁,他问道:“为什么不吃?”
“想吃点素的。”温晚澄说道。
就因为想吃素才煮番薯粥,这话听起来说得过去。
但顾屿森看着厨房里的食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