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反而不会加深误会。”
陆昀现在对误会两个字非常敏感,他当然不能让温晚澄误会。
但他确实有些话要警告阮疏禾,于是便走进了店里。
第二天,来回澜阁买衣服的大姐,跟温晚澄说起昨晚的事:“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这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啊?”
温晚澄只当是个故事听听,说道:“大姐,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唉。”大姐叹了一口气:“女人啊,就是容易被欺骗。我跟你说这个,就是想告诉你,男人太多心口不一了,女人啊,还得像你这样,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事情可忙。”
温晚澄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对她来说,陆昀现在做的任何事情,她都不在意。
临近六点,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温晚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沈宜萱已经回家两天了,今天应该会回来。
只不过等到饭点过了,还是没看到沈宜萱的人。
今晚林老留在店里吃晚饭,他还在赶工,吃完还得继续干活。
温晚澄说道:“林老,你说萱萱这是怎么回事?周沐回来了没有?我这眼皮七上八下跳得厉害。”
林老摇摇头:“现在先别紧张这些,不管周沐回不回来,萱萱都得知道他在做什么。另外,感情的事情别人根本插足不了,也帮不了,不管任何时候,都只能是她自己走出来。”
温晚澄愣了一下,在这方面,她觉得林老懂得和悟得的东西肯定比自己多。
她说道:“可是她这样子,真的让人很担心。”
“不用担心。”林老说道:“过半个月之后再回头看今天,这些不也都不是事吗?”
这话让温晚澄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所以你紧张这些,没什么大作用。”林老继续说道:“你呀,先安心准备去南方的事吧。她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还得和周家整个家族磨合,让彼此接纳,这是一个煎熬的过程,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林老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闷。
当初他也是这样,想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他身份地位太低,给不了心爱的人任何庇护。
后来政策改变了,他这个穷小子反而能平平安安,舒舒服服过日子,而当初的资本家小姐,日子却过得艰难。
可那个时候,他已经找不到她了,失去了所有联系,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大概是事情影射到了自己身上,林老的情绪变得异常沉闷。
温晚澄不敢再提了,担心自己越说越多,越说越乱。
就在这时,顾屿森拎着一只猪脚往店门口走来。
刚好陆昀也朝着这边过来,看到顾屿森手上提着的猪脚,他愣了一下:“你提着一只猪脚,是要给小晚吗?”
顾屿森晃了一下提猪脚的绳子,说道:“是,照顾一个人,不就是要从衣食住行各个方面体贴周到吗?难道像你这样,只用嘴巴说?”
他眼皮子挑了一下,目光落在陆昀空空的两手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