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难道都没有好感注意到先生在宁夏的布局吗?”
“先生在宁夏的布局,不全都被陛下清洗了吗?”
朱缶翻了个白眼:“你呀你呀…只看到了表面,表面上先生在宁夏的布局是被清洗了,并且存在的时间也不长,就那么短短一年,可就是那一年…就能成为我刚刚说的那事的基础。”
“怎么说?”
“第一,先生在宁夏普及教育,当初先生可是招募所有适龄儿童前来学习,哪怕是鞑靼人,当时双方关系正是刚刚缓和,孛儿斤有求先生,对此事没有太多阻拦,所以…有八十多鞑靼孩子,进入到了宁夏学堂,要知道能学汉字,是鞑靼贵族才有的权力,一般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人数虽少,可是对于鞑靼普通人来说,是种震撼,也是一种对摆脱草原苦难生活的向往!”
“第二…一百五十里的缓冲地,上面种的是什么?是红薯啊,鞑靼人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草原,一毛不拔的贫瘠之地,还能种出粮食,有了粮食,他们就不会饿死,有了粮食,就有了保命和血脉延续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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