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如瀑布般滚下,这个卷轴上血迹斑斑,正是孙家的族谱。
孙家传承千年,族谱上的名字密密麻麻,孙宇博一行行的向下看去,在最后一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孙宇博!”
“不可能,这一定是你们伪造的!想骗我?”孙宇博愤怒的把卷轴摔在桌子上。
赵云溪嘲讽一笑起身道:“我还有个约,是真是假你自己领会吧,如果想好了可以找我!”
“不许走!”
孙宇博愤怒的抽出双刀,就在他要拦住赵云溪时,一个黑影破窗而入,手持一杆长枪拦在了孙宇博的身前,此人真是菏泽牛鹿。
看到菏泽牛鹿赵云溪也不吃惊,只见她摆了摆手就向楼下走去。
望着面前阻挡的人孙宇博面色阴晴不定,也是因为菏泽牛鹿的阻拦也让他暂时冷静下来,菏泽牛鹿也不想与他缠斗,手持长枪缓缓地向后退去。
孙宇博没有追击,而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双刀掉落在地,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族谱,望着上边血痕,孙宇博手指的关节咯咯作响。
“你不好奇我怎么在这?”马车上菏泽牛鹿忍不住问道
望着这个头脑简单的男孩赵云溪浅浅一笑道:“你以为你的行踪能逃过王府的暗探吗?如果没有我的发话你早就被王府的暗探抓住了。”
菏泽牛鹿一愣,然后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我就知道你在乎我,我想你,所以就忍不住的来找你。”
赵云溪贴在湖泽牛鹿的身上,如青葱般的手指滑着菏泽牛鹿的下巴道:“有多想啊?”
“我,我,我每时每刻都想”
“呵呵,油嘴滑舌!”
赵云溪的手指放在菏泽牛鹿的嘴唇上道:“我接下来还要与一个重要的人见面”
“男人吗?”菏泽牛鹿神色紧张
“嗯,男人!”
菏泽牛鹿一把抓住赵云溪的手道:“不要!什么事我可以去做。”
赵云溪笑容收敛,面色阴沉的道:“我希望你不要干预我的事情。不然以后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菏泽牛鹿气势一衰道:“那,那我不干扰你,不要不见我!”
赵云溪的笑容再次挂在脸上,她手指在菏泽牛鹿的额头一点道:“乖!去吧!”
菏泽牛鹿不舍的回头看了看赵云溪,然后掀开车帘消失在小巷中。
待菏泽牛鹿走后,赵云溪厌恶的擦了擦手道:“白痴!”
马车一路行驶,不多时就来到湖边。
“这个方云鹤真是谨慎,竟然约在湖中的画舫。”
待赵云溪打出暗号,湖中的画舫中驶来一条小船,小船上有一个头戴斗笠的老者,老者沙哑道:“小姐,上船吧,方先生等候多时了!”
赵云溪拾起裙摆踏上木船,老人看赵云溪坐好后才开始滑动小船,湖水被小船分开两道水纹。
来到画舫下,便有阵阵管琴之声传来,赵云溪淡淡一笑便登上画舫。
“方云鹤先生好生雅致呢!”
“云溪小姐也美若仙子呢”
“方先生是在取笑小女子吗?”
“哈哈,怎敢怎敢?方某句句属实!”
“云溪小姐请坐!”
方云鹤一挥羽扇,一个椅子吱呀一声滑到赵云溪的脚下。
赵云溪盈盈一笑的坐在椅子上,展现的身姿不输任何大家闺秀。
方云鹤欣赏的打量了一下赵云溪,赵云溪也同样打量眼前的男子。
方云鹤看着年龄和孙宇博相当,面容给人一直刻薄的感觉,薄薄的嘴唇赤红,眼睛细长,瞳孔很小眼白很大。
“我们都是聪明人,今天也就开门见山的谈吧,云溪小姐今日约我不仅仅是聊天吧?”
赵云溪掩嘴一笑:“方先生真是直接呢!”
赵云溪取出一个信封丢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