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沈离把她的结界都消干净,牢房恢复原样,带他俩出去了。
半路上更疯了。
沈亭御说还想喝。
早已过子时,食肆都关门了,沈离又回了趟她的院子,拿了三瓶酒。
他们仨走一路喝一路,四个麻袋在后面诡异地飘。
沈离觉得她要是那几个老头,估计以为自己死透了,灵魂出窍了。
后来他们喝到一处山坡上,也不知道是谁的灵气没拿稳,一个麻袋咣当一下掉到地上。
里面传来一阵闷哼。
沈离脑袋发蒙,夜已经很深了,看得也不太清晰,躺在树上拿灵气挥着那几个麻袋玩。
他们仨一人指挥一个麻袋,把另一个当球来回得打。
沈离坐在床上想着这段没忍住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师姐~喝完了喝完了。”段景临酒喝完了。
然后他们就挨个去这几个老头的住处。
要不说他们几个狼狈为奸呢,他们那住处选的都是一顶一的离谱,均是人迹罕至之处,二长老的院子离最近的弟子院子起码要走一刻钟。
沈离把自己的酒也喝完了,晕晕乎乎的。
她都不知道她那时怎么想的。
把二长老的手脚拿麻绳捆在了他的古董灯上,二长老被从麻袋里拿出来的时候,胡乱哼哼,段景临咣得一脚给踹晕了。
沈亭御塞了个他自己的腰带在他嘴里。
沈离更邪乎,在他俩眼睛上摆了俩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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