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插着一大把香晃晃悠悠的往任家镇的方向驶去。
路过一处小树林,在月光的照映下。
很快就起了薄薄一层烟雾。
薄雾逐渐浓郁,雾中缓缓出现几个黑色的身影晃晃悠悠一蹦一跳的逐渐清晰。
“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好似好似星星发光.......”
BGM一响,女鬼坐着娇子登场。
几个脸上涂着红胭脂,穿着黑色长衫,脑袋上带着个小圆帽还有小辫子,一看就是扎纸铺里烧给死人的纸人。
抬着一顶纸做的小花轿,晃晃悠悠的从浓雾中一卡一卡的闪现一般出来。
刘艺菲赶紧躲到江白身后,可背后一阵凉意她一哆嗦,又赶紧钻到江白怀里。
后背有了倚靠感觉安全多了,这才说道:“我有点害怕。”
江白搂着她小声说道:“别怕,我有个办法能让人提升胆量,甚至百邪不侵。”
“真的?”刘艺菲虽然喜欢看恐怖片还有神功护体,觉得自己应该不怕鬼。
但遇到了真的鬼多少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鬼的传说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从小就在怕鬼的环境下长大。
哪怕是现在她也是身怀奇术的艺高人,难免胆子也大不起来。
而江白刚刚好相反,他眼睛都在黑夜里发光。
仿佛看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以前江白也怕鬼,有一段时间胆子小的很。
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一整年都不敢在十二点之前睡觉。
因为只要上床睡觉就会鬼压床。
甚至最严重的时候,就坐在床边上,身边就是亮着的台灯,刚刚把台灯关闭,整个人就不能动了。
然后面前就会出现几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跟他开始说话。
这已经不能用科学上的什么身体疲劳之类的解释。
因为江白当时还是坐着的,只是单纯的伸手去关了一下灯,整个人就不能动了。
那一整年时间,折磨的江白怨气激增。
后来有一天,刚好是冬至日,晚上十点多晚自习放学回家,看到空空荡荡的大街上还有留下的烧纸痕迹。
江白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间就怨气爆发,来到还有些火星子的烧纸堆面前蹲下,拿着边上的小棍一边捅火堆,一边骂。
最后还愤怒的踢翻整个烧纸堆。
也就是这一天,他再次回家睡觉的时候,遇到了这辈子最后一次鬼压床。
一个光头男人,带着一个老太太,对着江白絮絮叨叨,好像是再道歉之类的。
后来还给他唱歌,从此之后江白再也没遇到过鬼压床,别说鬼压床连噩梦都没做过。
所以江白某种意义上来讲,江白有点对不起国家的教育。
他不是纯正的无神论者,因为他认为自己以前肯定遇见过鬼,要不然为什么会连续一年时间鬼压床。
不过从踢翻烧纸堆之后,心中好像就揭开了枷锁,他再也不害怕妖魔鬼怪之类的传说。
大半夜乱跑也觉得真好,感觉黑夜挺让人安心舒服的。
“你真想知道?”
“嗯!”刘艺菲缩在江白怀里点点头:“想知道。”
“好,有个鸽子大叔说得好,战胜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对。”
江白猛地抱起刘艺菲,从躲藏的树木后跳了出来。
跳到女鬼的花轿面前突然一声大吼: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你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哎呀呀呀,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不管杀不管埋,管杀不管埋!!!”
飘飘呼呼的小花轿噶的一下就停了下。
里面坐着的女鬼咕噜噜从花轿里一头翻转出来撞在了地面上。
不止刘艺菲傻眼了,就连女鬼都傻眼了。
懵逼的捂着脑门,看着面前出现的一男一女。
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确定自己真的是个鬼啊。
怎么还能遇上有人打劫鬼的呢?
远处正骑着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