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还手啊。”死胖子赶紧解释。
但为时已晚。
嘭!!!
棒球棒上散发出刺眼的白光,狠狠的砸在了他脑门上。
咔嚓一声,脑门凹陷一块。
死胖子哭丧着脸:“我佛慈悲!我佛慈悲!我佛慈悲!我踏马慈悲不了,我的金身啊!!!我跟你拼啦!!!”
“嗯!”江白也站起身,站在老刘身边:“你说什么?”
死胖子硬挤出一个笑脸:
“没有没有,我说理当如此,理当如此,我这个当老祖的,自当为门下弟子承担教化不严的责任。”
“以后自当严格约束门下弟子,现在两位请便,请放心施展,老衲的金身还撑得住!”
连续挨了好几顿大,饶是这死胖子是如来也有点遭不住。
堂堂佛祖,被人这么大,我丢不起这个人!!!
“咦,师傅你这是......”
就在这是,死胖子来了援兵。
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出现在身边。
“你这是偷吃人家的大鹅被抓住了?”
江白和老刘转头一看,这不是有头发的陈玄装同学吗?
死胖子赶紧起身摇头:“没没没,这是你师兄师姐,多年不见亲近亲近。”
“师兄?师姐?”陈玄奘感觉自己是不是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自己师傅满脑袋的大包,脑门上还有个坑。
那个‘师姐’手里还拎着个寒光闪闪的银色棒子。
怎可看也不像是‘亲近亲近’。
倒像是赌坊要债的。
陈玄装立刻露出假笑,对着江白和刘艺菲点头:“师兄师姐你们好,我是陈玄装。”
随后呲着呀列这嘴,不停的对着江白和刘艺菲点头。
突然伸手就拉住死胖子的胳膊,转身撒腿就跑。
扑通一声没拉动,摔了个狗吃屎。
有头发版的玄奘同学,淡定的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抹了把脸上的鼻血。
淡然说道:“我不认识这个死胖子,你们随意,随便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