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言一出,万白神色一肃。另外两个丫鬟诧异的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大好阳光不解。
万白顾不上太多,伸手强制性的拉过沈银秋的手腕把脉,片刻神色越来越沉,叮嘱身边丫鬟看顾好小姐,起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
万白一路直奔某处高庭,却在院子门口看见万俟晏,有些吃惊,立刻停下脚步拱手行礼:“主子。”
万俟晏听见沈银秋醒来的消息就赶来了,但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有所怀疑,所以等在门外,此时看见万白的神色,心里一沉,“如何?”
“小姐头部受到重击,大概是淤血压到颅内细脉,导致暂时失明。”万白低头禀报,脑中飞快的回忆出曾经遇到过相似病症。
万俟晏眸光紧锁,幽深道:“失明、那什么时候能恢复。”
“这个也许是三五天,或者数月,看小姐痊愈的怎么样,淤血散开应会恢复视力。”
“我要的不是应是!万白、”万俟晏面色愈冷,万白是他舅舅送给他的大夫,医术上颇有造诣,他身子有问题,如果不是万白这些年的调理,如今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对不起主子!”
万俟晏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摇了摇头:“万白,我相信你的医术,希望你能尽力的治好她。”
万白点头领命,告辞去配药,走了七八步回头望向已经缓缓走进院中的主子,眸光疑惑,主子竟然会生气,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小姑娘?
他思考片刻也得不出什么结论,不想耽搁时间连忙赶去药房配药,四五个伤患,简直要累死他,他只负责主子的身子就已经很忙了好吗!
万俟晏进去房中,丫鬟一见他刚想行礼就被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们何时见过这样的主子,纷纷照做低头沉默。
沈银秋刚醒来没多久,感觉很累却被疼的睡不着,还是满世界的黑暗,久了久了她就开始怀疑了。
费力的伸手去摸眼睛,没有被蒙住啊,为什么一点光亮都没有,身边更是一片安静。黑暗的笼罩让她忍不住轻声喊道:“有人吗?”
万俟晏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如今一片黯淡,没有焦距。
沈银秋感觉自己身边好像有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再次喊道:“请问,有人在吗?”
万俟晏看出她的紧张,看了一眼丫鬟。
丫鬟赶紧上前一步应道:“小姐,奴婢在。”
沈银秋莫名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了句有人就好。
万俟晏看出她害怕,悄然坐下,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沈银秋。
丫鬟们摸不透主子们的意思,又沉默下来。
隔了几息,沈银秋道:“你们能说说话吗?”
丫鬟得到主子冷漠的眼神,顿时吓的想哭,赶紧道:“好的,小姐您想听奴婢们说什么?”
“不想太安静,你们随便聊就行,不用在意我。”
丫鬟顿时懵了,主子在这里啊!怎么聊!怎么不在意!
沈银秋得不到回答,弱弱道:“不可以吗?”
万俟晏继续扫了丫鬟一眼。
“可以!小姐!非常可以,嗯……小姐,奴婢念书给您听?”丫鬟声音有些打抖,机智的想到了这个方法。
沈银秋更想从她们嘴里套出点线索,便摇头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丫鬟回头看了眼窗外,张口就答:“未———”
“咳!”丫鬟被一道咳嗽声打断,看见主子的静如死水的目光,小心肝砰砰的加速跳动。哪里还敢回答。
“谁?”沈银秋不知道自己房中还有其他男子在,顿时又警惕起来。
这幅刺猬的模样让万俟晏心生内疚,他沉默了会才道:“未到天亮,许是二更天。”
沈银秋:“……你又是谁。”
“刚才给你把脉那个是我师兄。”万俟晏仗着他未在沈银秋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