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给予的任何凭证。无奈之下,他只得从怀中掏出那象征着身份的禁卫军牌子,递到为首之人面前,解释道:“我乃是禁卫军成员,这块便是我们禁卫军的牌子。”
为首之人接过牌子后,反复端详起来。然而,尽管他瞪大眼睛瞧了半晌,却依然未能看出其中端倪。不过,凭着直觉,他能感觉到这块牌子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上面精美的雕刻更是彰显出其不凡之处,想来应该不会是假的。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时,一旁的小舅子突然插嘴道:“姐夫,此人声称自己是禁卫军,但问题在于禁卫军向来只听从大王旨意,怎会轻易听从公主之命呢?依我看,这里面恐怕大有文章,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下的陷阱!”
为首之人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来。虽说小舅子所言不无道理,但眼前这位毕竟是堂堂禁卫军,如果无端对其产生怀疑甚至加以质问,似乎也不太妥当。更何况,自己不过是区区一个捕快头目而已,哪有资格去质疑人家的身份呢?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暗暗埋怨起这个小舅子来——今天这场麻烦事十有八九就是因他而起的!
为首之人在经过长时间的纠结与挣扎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然后面带微笑地冲着田广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陪着笑脸说道:“大人您先别着急,请稍稍忍耐片刻。属下这就马上去请示一下我们的县令大人,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处置,最终还是得由上头来做决定啊!”话音刚落,他便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朝着县衙内奔去,只留下田广和其他众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消息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