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大人能够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务必将张良及其同党一网打尽!”
郡守心中暗自咒骂:“好个刘生,真是不做人呐!竟然把如此棘手之事丢给本郡守。”然而,他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满口应承下来:“刘大人尽管放心,本官自当竭尽所能,绝不辜负朝廷所托,定然要将那逆贼张良及其党羽尽数擒获!”刘生见郡守言辞恳切,态度坚决,这才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和满意。
淮阳郡守招来手下,随即吩咐手下人速速将画像张贴于城中各个告示栏之上,并悬赏重金征集有关张良行踪的线索。
待所有事宜都安排妥当之后,刘生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然后转身向郡守拱手作别,迈着轻快的步伐返回驿站。不多时,他前脚刚踏进驿站大门,赵军和刘海二人便紧随其后也赶了回来。
赵军性子急躁,尚未站稳脚跟便迫不及待地抢先开口禀报:“大人,今日之事有些蹊跷。那张良不知何故竟被其夫子单独唤了出去,属下派人去询问那个夫子,然而那夫子口风甚紧,只说是劝诫张良要用心攻读圣贤之书之类的话语,再无其他重要信息吐露。此外,在这段时间内,张良未曾与任何其他人有所接触或交流。”
刘生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地聆听着赵军详细而又条理清晰的汇报。随着赵军话语的不断深入,刘生开始思考起关于张良这个人的生平经历。
张良乃是出身于韩国的名门望族,姓张名良,表字子房。自小起,他的身体就较为孱弱,时常被疾病所困扰,但上天似乎总是公平的,赐予了他一副俊美的容貌。其家族背景更是显赫非凡,祖父张开地曾连续担任过韩国三朝的宰相一职,位高权重;而他的父亲张平同样也继承了这份荣耀,相继出任韩国的两朝宰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