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分崩离析?”
赢无忧轻点臻首,应道:“正是如此。两位皆知,草原民族素来剽悍勇猛,且近年来愈发张狂无忌,屡屡纵兵南下,肆意劫掠我大秦百姓。其战力之强,实非轻易能够征服。故而唯有先从其内部着手,令各部落相互猜忌、离心离德,方能有效削弱其实力,保我大秦边境安宁。还望陆贾先生与刘奇先生此行不辱使命,想出良策以成此事。”
陆贾拱手向赢无忧说道:“公主殿下,您的意思在下已然明了。不过此事若要在规定时间内达成,只怕颇具难度啊!况且这并非我一人能够做主之事,还需与家中众人仔细商议一番才行。”
一旁的刘奇听闻此言后,也紧接着附和道:“公主殿下,不知您仅仅只是期望我二人设法离间头曼单于和冒顿吗?亦或是另有深意,比如欲于这茫茫草原之上建立起属于您个人的一股强大势力,以此来掣肘匈奴以及东湖呢?”
赢无忧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缓声道:“刘奇先生当真是聪颖过人呐!实不相瞒,匈奴迟早都会归入我大秦之版图;而这天下,最终亦将尽归我大秦所有。虽说当下匈奴尚非我大秦的心腹大患,但假以时日,其必成我大秦之大患无疑。故而,对于二位,我衷心地期望你们能够长久留驻于草原之上。一则通过各种手段离间匈奴内部关系,二则积极拓展咱们自身的力量,深深扎根于匈奴的底层百姓乃至奴隶之中。若是能够成功挑起草原各部之间的纷争战乱,令其陷入混乱无序之境,起码保证在未来十数年之内,草原无力实现统一,如此便甚好。”
陆贾闻听此言,不禁面露难色,迟疑片刻后方才开口道:“公主殿下深谋远虑,属下深感钦佩不已。然而,这草原毕竟距离咸阳城路途遥远,我二人若长期滞留于此,不知公主是否会对我等完全信任、毫无顾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