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到时候,我们再让报纸宣传一下我们的茶楼和茶叶,那些个才子们肯定会趋之若鹜,纷纷前来附庸风雅。”赢无忧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这样一来,我们的茶楼生意必定会蒸蒸日上,成为长安城里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窗外几个仆役举着"福"字从廊下跑过。吕雉望着这热闹景象,感慨道:"自我执意留在咸阳帮公主打理事务,父亲的家书便断了。"
她的声音像冬日将散的晨雾,"去年生辰,兄长悄悄捎信说,父亲正为妹妹寻觅沛县令作夫婿——那县令比我年长二十岁,家中已有三房妻妾。"
赢无忧望着眼前这个褪去少女稚气的女子。史书中的吕雉手段狠辣,权倾朝野,可此刻她眼中的落寞,却比窗外的冬雪更凉。
"今年便留在公主府过年。"赢无忧将桂花糖糕夹进吕雉碗里,"咱们自己写对联,用八嘎岛带回的墨鱼汁写,保准比宫里的御墨还鲜亮。再做一桌年菜。"
吕雉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发丝随着这个动作微微飘动。她的目光落在了公主身上,温柔而坚定地说道:“公主啊,你怎么能忘记呢?你可是要进宫去过年的呀。”
赢无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差点把这事儿忘了。不过看着吕雉落寞的模样,她心中一动,“吕姐姐,你随我一同进宫过年便是。父王向来开明,不会怪罪。”
"公主莫要打趣。"她勉强扯出笑容,"这宫宴乃是大秦盛事,列席者非王亲贵胄即朝堂肱骨,我不过一介布衣女子......"
"一介布衣女子?"赢无忧霍然起身,裙裾扫过矮几,案上竹简哗啦作响,"咸阳城里,哪家女儿不是念着'要学吕雉先生'?你挨家挨户敲开农妇的门,被人骂作'惑乱人心的妖女';
你在暴雨中护送女童入学,高烧三日不退;
你亲手拟定的《女学章程》,如今被抄录传阅!如今大秦的三所学院,你费了多少心血,我怎能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