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着自己平淡的日子,至于那韩王的虚名,还有魏国的联合请求,都如过眼云烟,他丝毫不为所动。
三日后,暮色如血,残阳似火,将大梁城染成一片暗红色。密探快马加鞭,飞驰入宫,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仿佛是命运的鼓点。
魏王假正在大殿中焦急地踱步,目光时不时地望向殿外。当密探气喘吁吁地闯入时,他几乎是扑上前去,夺过密探手中的密报。展开密报,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却清晰地记录着各国的态度:韩国公子闭门拒见使者,代王嘉有想要与魏国联合,但是最多只能出三千兵马。楚王负刍犹豫不决,楚国朝堂为是否结盟吵得不可开交。齐王建闭门不出,齐国丞相后胜一直在推脱,完全没有联盟的意思。燕王喜直接决绝了我们的提议。
魏王假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站立不稳。他强撑着扶住身旁的立柱,指甲深深掐入冰冷的石柱之中,仿佛要借此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这...这如何是好?”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魏子原匆匆赶来,看到魏王假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一紧。他接过密报,快速浏览一遍后,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王上,”他声音颤抖,“各国各怀心思,合纵之路怕是难以成行。”
魏王假突然暴怒,一把将案几上的竹简扫落在地,竹简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当年六国合纵,何等威风!如今秦国势大,竟无一人愿与我魏国并肩作战!”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魏子原沉默片刻,说道:“王上,代王嘉虽只能出三千兵马,但聊胜于无。或许我们可以以此为契机,再做争取。”
魏王假苦笑着摇头:“三千兵马,在秦国的虎狼之师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他的目光变得空洞,仿佛看到了大梁城被秦军攻破的惨状,百姓流离失所,血流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