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空荡荡的,连个粮囤底都见不着了。”
听着粮铺掌柜的话,人群中传来一阵低声的唏嘘和叹息。人们面面相觑,脸上的绝望之色愈发浓重。王阿公挤在人群里,他那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此刻更是因为失望而显得更加憔悴。随着粮铺掌柜的话语,拥挤的人群渐渐散开,人们开始默默离去,脚步沉重而缓慢。
这已经是他们跑的第三家粮铺了,然而每一家都没有粮食出售。哪怕是那些平日里价格高昂的粮食,现在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街道上,有人忍不住哭泣起来,那哭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心碎;还有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他们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谁能想到,就在半年前这家粮铺还是郢都最大的粮铺,粮铺后院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各地的粮商还会主动上门来供货,每日来买粮的百姓络绎不绝,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可如今,官仓断供,粮铺存粮早就卖空了,粮铺掌柜连自家老小的口粮都要靠四处托人匀一点,才能勉强维持,往日的风光,早已在这场寒冬里烟消云散。
就在这片绝望如同寒冬的积雪般,层层覆盖在楚地百姓心头时,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传遍了楚地的大街小巷——秦国的亩产,竟能达到四石!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无稽之谈,是有人饿昏了头编出来的谎话。在楚地,哪怕是风调雨顺的丰年,一亩地能收两石粮食,就已经是天大的好收成了,四石?简直是天方夜谭,比说“天上掉粮食”还离谱。
有人听到消息时,直接啐了一口:“别瞎扯了!要是能收四石,秦国还会盯着我们的土地?不过是哄人的鬼话!”
可随着越来越多从秦楚边境回来的人,带来了更多细节,楚人的怀疑渐渐松动,那颗被绝望冻住的心,也开始悄悄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