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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左玄纲手忍无可忍,通过体內的豪兔连通吴羽体內的玉兔,在更深层的精神世界对话。
精神世界的水面上,吴羽怀抱玉兔浮了出来,闻言十分惊讶道:【这位女士,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一位敢於追求自己师父的纯爱勇者,什么时候胆子小过了】
左玄纲手啐道:【什么纯爱,你纯个什么小小年纪,满脑子污浊,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的招数————】
吴羽感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姑姑要躬行。】
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味呢左玄纲手脸忽然一红,喝道:【別凑过来!真想让香用这种方式发现吗】
吴羽搂著玉兔在水面上滑过去,绕著坐在豪兔大脑袋上的左玄纲手转圈,悠然道:【外面我不凑,这里呢这里可以贴贴吗】
【这里】左玄纲手真愣了,没想过这种情况啊!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吴羽也已经坐到了豪兔的脑袋上,【帮我抱一会儿。】
玉兔被放到了她手里。吴羽在耳边轻笑著说:【我的手还有正事要忙。】
精神世界里迴荡著玉兔豪兔嘻嘻哈哈的声音————
左玄纲手努力保持镇定,但感觉脑袋四周的雾气,已经快被自己的体温蒸得像是热蒸汽了————她伸出一只手按住吴羽的肩膀,不让他贴过来太近而被香察觉到不对。
神乐心眼能感知查克拉,还不至於像素描简笔画一样,细节到连手脚的经络排线走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又不是白眼。
吴羽在一旁心想,查克拉可真有意思。
当浓雾散去,左玄卡卡西已经身上扎满了苦无和手里剑,上半身倒栽葱扎在湿骨林的湿地里。右玄带土在旁冷漠地看著,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卡卡西只是和自己一样的特殊分身。
这种分身,无法將卡卡西的左眼复製过来————”右玄带土心想,而我却双眼俱全。不仅如此————”
不仅如此,自己作为这个特殊分身时,心臟的那个宇智波斑那老狗东西的控制符咒,似乎也不存在了!
可惜自己真正的本体不在这里,否则右玄带土简直忍不住想给自己真正本体的心臟来一下子,將那该死的狗链子一样的符咒给破除。
眼看左玄卡卡西要被活生生闷死在湿地底下,左玄纲手过去抓住他的脚踝,拔萝卜一样將他拽了出来。
“啵!”吴羽在后面配音。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左玄纲手回头微笑地狠狠瞪他一眼。
香感到奇怪地摸摸头,是错觉吗雾气刚刚消散时,总觉得纲手师父的玄分身去救卡卡西的时候,有些逃也似的呢
左玄纲手將左玄卡卡西身上那些手里剑、苦无拔掉,用医疗忍术为其治伤一反正顺手的事,这个卡卡西的玄分身如果能多用几次,就不劳烦吴羽再召唤一遍全新的左玄卡卡西了。
左玄卡卡西苦笑,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影分身”好就好在可以“一碰就碎”,如果反覆治好又反覆积累伤痛,等到最后解除的时候,遭大罪的可是自己的本尊啊火影大人————
“好奇怪哦,吴羽。”香瞅瞅那边若无其事的右玄带土,对吴羽悄悄说,“我刚刚一直都在感知他们的交手,卡卡西的攻击,没有一次真正打到那个半边脸的。而且————那个半边脸,他的查克拉总是会突然缺失”一小块,真的很古怪!”
“不是胸口少了一截,就是大腿没了一段,”香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最后摸摸头,“甚至有一次脑袋好像都没了半块,太嚇人了!——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吴羽盯著她,问道:“神乐心眼感知得这么仔细吗连头啊腿的部位在哪里都能分清楚”
香笑道:“是根据经验来推断啦。在我的感知里,不同人的查克拉就好像不同顏色、不同气质的光球,感知的经验多了,我渐渐也就能区分这个光球的头脚————”
她努力描述那种感觉,“不是视觉上的那种缺了一块,而是在我的感知里,那个部分的感觉消失了,而我恰好能判断出那个部位属於哪里,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