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一双沉色的眸,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脸上。
——裴惊絮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她自己来。
微微咬唇,裴惊絮借着他的力道,只是尝试了一下。
便无措地逃离,慌乱地摇头:“不、不要了,阿絮不——”
哪里还有反悔的余地呢?
甚至不等她逃离,容谏雪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腕,将她扯回至身下。
下一秒,他重新覆身而上——
忽有夜风贯耳的呼啸。
风声呢喃,如经文佛偈,声声入耳。
神佛在他耳畔,劝他回头。
身下芍药妖艳,像是引他入地狱的妖物。
佛说,爱欲莫甚于色,色之为欲,其大无外。
佛说,诸法皆妄见,如梦如焰,如水中月。
佛说,凡所有相,皆为虚妄。
皆为虚妄。
皆为虚妄……
回头。
回头……
身下的芍药蔓延纠缠,扣住他的腕骨。
——她非虚妄。
是以,他牵起她的花枝,攻城掠地。
他的身下开出佛莲。
神佛叹息,只道一声,我佛慈悲。
他掐着她的腰身至最深处时,听到了她的半声呜咽。
她咬着他的肩头,失声哭泣。
仍有余地。
容谏雪手背上有青筋暴起,却是轻抚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肩头洇出血迹,他并不在乎这些。
“阿絮,求我。”
他这样说,压低了嗓音,去吻她的脖颈。
“求求、求求夫兄……”
她真有些吃不消了。
她想快些结束。
可他也只是想听到她的乞求,并未有就这样结束的打算。
那只手一根一根覆上她的指缝,男人的墨发勾住她的青丝,好似春藤绕树,再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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