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真的不带臣一起前往吗?”
“臣父当年可是随陛下南征北战,臣虽也没有领兵出征过,但家学渊源,一定不会给殿下您丢脸的。”
杜荷这厮,一边陪着李承乾前往北门与右威卫所部会合,一边还在不停地给李承乾吹“耳边风”。
自从知道太子要亲自领军出征,杜荷的眼中便满是羡慕之色。
哪个男儿不崇拜自己的父亲,杜如晦一直都是杜荷的人生目标。
哪个大唐男儿,又没有过纵横沙场,刀斩异族,立下军功,封功军侯的梦想。
李承乾身边虽颇有些大臣支持,但是年轻一辈中,最有名气最有能力的便是杜荷……所以他才要把杜荷放在长安城。
“杜荷,还要本宫几遍呐?你在长安有重要任务,而且也有领兵的机会。”
杜荷少有地在殿的民团乡勇罢了。”
“殿下,我们要面对的可是多达十万的草原铁骑!民团乡勇虽是有马,但也就只能守守城墙,在外野战,还要策应右威卫大军,绝无可能。”
李承乾咬牙切齿地道:“本宫让你去做,你就好好做!你也算是熟读史书了!那些正面野战战败,最后靠着军民一心,守住城池的战例难道还少了?”
他可万不能放任杜荷这种态度,按他自己的猜想,弄得不好,自己最后还要靠着杜荷接应呢。
他可以接受败,换得自己摆脱这个太子之位,但绝对不能接受溃败。
那样不仅他自己要倒大霉,更会愧对牺牲的大唐将士。
“除此之外,保障大军供粮也是重中之重,东宫之中,便只有你能看准了兵部与户部!”
杜荷奇道:“兵部有房玄龄大人在,能出什么岔子?”
大唐之人,何人不知“房谋杜断”?
房、杜二人当初皆是辅助李世民一统大唐天下的贤才,而且私下交情极好。
杜荷虽然与房遗爱等人不和,但是对于房玄龄也是极为尊敬的。
李承乾虽是不好对他明自己的猜测,但此事却可以明着推到李泰身上。
“房大人无论才能还是人品,自然都是可信的,但现在挂名主持转运军粮的乃是魏王,你难道对魏王也能放心吗?”
杜荷立时警觉起来:“殿下教训得是,我定会在长安心在意,绝对不会给魏王一系可乘之机!”
“呃……倒也不必……”
李承乾略有些后悔。
不过他转念一想,李泰真要搞什么手脚,必定会想尽办法瞒过房玄龄和杜荷,不至于笨到明着下场搞事儿。
那样,最后被父皇厌弃贬黜的,恐怕不是自己,而是李泰了。
“罢了,只要你用心做事便好,此次功成,我们东宫的地位就能稳固许多了。”
李承乾没什么诚意地安抚几句,然后便纵马而去。
别看李承乾腿脚不好,但是他摔腿也是因为惊了马,之前他的马术可是皇族之中数得着的。
克服了行动不便还有心理障碍,李承乾骑马毫无问题,而且之前的马术也并没有生疏。
不过,当他来到长安北门之外,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吓了一大跳。
刀锋甲利!
身着铠甲陌刀的大唐将士,自然而然散发出冲天杀意,哪怕现在他们面对的是自家的太子殿下而非沙场死敌,但是那种气势已经压得李承乾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
李承乾以前也随父亲巡视过大唐十二卫将士,那时候从来没有这种威压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这些在外威名赫赫,令诸夷闻风丧胆的大唐军,其实挺“温和”的。
现在看来,只是因为李世民本人的威压更强悍,而且所有将士对李世民真心拜服,所以才会让李承乾有此错觉。
换成他自己,面对的是马上就要出征杀敌的右威卫将士,差别自然就感受出来了。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