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徐璆开心的将传国玉玺,辗转带回了许昌,当面呈给了当今陛下,汉献帝。
献帝得此玉玺也是开心异常,认为这是天命所归的标志。
曹操更是兴奋异常:看来老天都站在自己这边,有天子加传国玉玺在手,天下何人敢不从。
不过他马上注意到刚才检查玉玺的老宦官脸色不对,笑容并没有发自内心,反而有些牵强?
曹操不动声色,毕竟城府极深的他,养气功夫不是一般人可比。
不过,他有点高估自己的气量了。
“假的?!!!”曹操的惊讶的声音都喊破了音。
感觉不对的他,秘密传唤的这位老宦官,而同在书房中的还有自己的谋主戏志才。
而刚一露面,这满头大汗的老货就给出这么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这传国玉玺是假的!
“放屁!你个老阉货胆敢骗我!吾必剐了汝!”
老宦官扑通跪下,磕头道:“丞相饶命!咱所言句句属实!别的不敢说,可这传国玉玺以前就是咱保管的,日夜不离身,什么纹理、材质,哪里有细微的磨耗,咱一过手就知道真假。”
“仿制这块玉玺的必是高手所为,咱也是不确定的检查多次,最终根据细微处的差异,才能确定此玉玺是伪造的!”
曹操气得头风犯了,单手揉着脑袋直哼哼。
一旁的戏志才眉头深锁,一脸沉思状。
这老宦官吓得浑身发抖,跪在那头也不敢抬。
他没看到,揉着额头微垂双眸的曹操,眼中杀气四溢。
曹操抬首看了戏志才一眼,眼中的意味十分明显,聪明如戏志才一望就知道该如何做。
曹操深吸了口气,压下滔天怒火,忍了半天,才用温和的声音道:“内侍大人请起,刚才操过于惊讶,出言无状,还请不要怪罪。”
老宦官颤颤巍巍起身,忙回道:“岂敢、岂敢,不过咱确能用身家性命保证,此玉玺为假。”
曹操脸色一僵,随即笑道:“那内侍大人答应本相,此事太过重大,切不可外传,对了,”曹操不经意似的问道:“此事你除了在此说出,可还与他人说过?陛下知否?”
老宦官也是实在人,忙回道:“未曾,丞相唤得急,咱还没来得及说与陛下。”
曹操心中稍缓,继续道:“如此甚好,陛下那由我亲自言说,你就不必画蛇添足再说了。对了,你先下去,一会我让人送一万钱到你府上,压压惊,好了,下去吧。”
老宦官大喜道:“多谢丞相抬举,咱就先告退了。”
曹操扭头深深看了戏志才,口中却说道:“志才,你去送送内侍大人,一定要妥善安排好。”
戏志才闻言微微点头,表示收到。
于是,他很客气的引着老宦官离开了书房。
曹操的脸色在烛火的映衬下明暗不定,他就端坐在那一动不动,只是额头的青筋证明他不是感觉不到头风的疼,而是他烈火焚心,这点头疼还不如自己的怒火。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又响起了禀报声:“志才求见。”
曹操这时才像是被惊醒,简单一句:进。
戏志才进来后,行礼道:“禀主公,业已安排妥当,此内侍今夜死于恶疾。”
曹操点头道:“别怪我心狠,事关重大,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对了,志才,你分析下,如此高仿的玉玺是何来路?”
戏志才刚才在来回的路上就已经深思熟虑过,此时开口分析道:“此玉玺经过徐璆之手,不过时间尚短,不可能仿得如此相像,首先可以排除徐璆。”
“其次,此玉玺出自袁术,按袁术的个性,不太可能弄个假的出来防盗,再说,就凭咱们的人于袁术那里的渗透程度,此事如果是袁术所为,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所以不会是袁术所为,他也是被蒙在鼓里”
“再者,这玉玺据说是孙坚自洛阳皇宫废墟中所得,后孙坚将军殁,其子孙策为了换取兵马回到江东,才将此玉玺献于袁术。”
“按说,孙坚和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