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只剩下周涛和刘桂兰、林父大眼瞪小眼。
“婶子,叔,”
周涛自来熟地凑到火盆边坐下,搓着手取暖,眼睛却还瞟着炕角的狼大狼二,
“林大哥平时…都怎么训练它们啊?它们真能听懂人话?”
刘桂兰看着这个打扮古怪、话又多的年轻人,有些无奈,但还是简单答道:
“东子对它们好,它们自然就认东子。
至于训练…也没啥特别的,就是带着它们进山,教它们认路,认猎物。”
“进山?”
周涛眼睛更亮了,
“婶子,林大哥明天还进山不?我能跟着去见识见识不?”
刘桂兰摇摇头:
“最近怕是不行。上面下了通知,要搞什么生态保护检查,不让打猎了。”
“嗨!那都是虚的!”
周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又搬出那套说辞,
“我是市里调查员,我说能打就能打!
再说了,咱们不打珍稀动物,就打点狍狍子野兔啥的,练练手总行吧?
婶子,您帮我跟林大哥说说呗?”
刘桂兰和林父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不着调,没再搭话。
周涛讨了个没趣,但依旧不死心,又缠着林父问东问西,打听林东以前的“英雄事迹”。
林父话不多,只简单应付了几句。
夜深了,周涛被安排在堂屋临时搭的地铺上。
他却毫无睡意,躺在铺上,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脑子里全是徐苗苗讲的那个雪崩抗狼群的故事和林东冷峻的身影。
“百狼谷…狼王托孤…太传奇了!”
他喃喃自语,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明天!明天一定要让林大哥带我去百狼谷看看!说不定我也能捡到狼崽子!”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涛就迫不及待地爬了起来。
林东刚洗漱完,准备去给大黄换药,就被周涛堵在了门口。
“林大哥!早啊!”
周涛顶着两个黑眼圈,却精神亢奋,
“您看今天天气多好!咱们进山吧?”
林东眉头一皱:
“进山?昨天说了,禁猎。”
“哎呀!林大哥!您怎么还惦记那个!”
周涛急道,
“我都说了,那禁令管不着咱们!
我是调查员,我有权进山考察!
再说了,咱们不打猎,就去…就去您捡到狼大狼二的那个百狼谷看看!
考察一下野生动物栖息地!
这总行吧?”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蛊惑:
“林大哥,您想想,百狼谷啊!
那地方肯定还有别的狼崽子!
咱们去看看,万一能再捡到一两只,我出高价买!绝对不让您白跑!”
林东看着周涛那张写满渴望和算计的脸,只觉得一阵厌烦。
他本想一口回绝,但想到昨晚把他带回来,现在天亮了就赶人走,似乎也不太近人情。
而且,百狼谷地势险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自己乱闯,万一出事也是麻烦。
他沉默片刻,最终冷冷道:
“只去百狼谷,看看就回。不准乱跑,不准乱动。”
“得令!”
周涛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林大哥您放心!我保证听话!指哪打哪!”
吃过早饭,林东在徐苗苗担忧的目光中,背上猎枪,带上必要的绳索和开山刀,又招呼狼大狼二跟上。
周涛也背着他那杆崭新的双筒猎枪,兴致勃勃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离开村子,朝着长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