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岩石后面,惊骇欲绝地看着同伴瞬间毙命!
“臭娘们!老子宰了你!”
疤脸汉子发出野兽般的怒吼,从岩石后探出半个身子,挥舞着砍刀就想冲出来拼命!
然而,徐苗苗比他更快!
第一枪响后,她没有任何犹豫,动作行云流水般拉动枪栓退壳上膛,枪口瞬间调转,再次锁定岩石边缘露出的那半个身影!
“砰——!”
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
这一枪,徐苗苗没有瞄准他的身体,而是打在了他藏身的那块岩石边缘!
“啪!”
坚硬的岩石在近距离被霰弹轰中,瞬间崩裂!
无数细碎尖锐的石块如同暴雨般迸射开来!
“啊——!我的眼睛!”
疤脸汉子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他捂着脸从岩石后滚了出来,指缝间鲜血淋漓!
一块锋利的碎石片正好击中了他的左眼!
剧痛和黑暗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和方向感,在里翻滚嚎叫,手中的砍刀也丢到了一边。
徐苗苗端着还在冒烟的猎枪,从藏身处缓缓站起身。
她一步步走向那个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疤脸汉子,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疤脸汉子听到脚步声,仅剩的右眼透过指缝看到那个端着枪、一步步逼近的身影,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
他挣扎着想爬起求饶:
“别…别杀我…饶命…饶……”
徐苗苗停在他面前,枪口垂下,对准了他的脑袋:
“谁派你们来的?除了周涛,还有谁打大黄它们的主意?”
“是…是周少…周涛!就…就他!他让我们盯着…说那貂值钱…值大钱…”
疤脸汉子吓得语无伦次,
“还…还有…周副市长…他…他好像也…也想要……”
果然!
徐苗苗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这对父子,没一个好东西!
“下辈子,眼睛放亮点。”
徐苗苗冷冷地说完,在他绝望的眼神中,猛地抬起枪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咚!”
沉闷的响声过后,疤脸汉子哼都没哼一声,彻底晕死过去。
风雪依旧。
松林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浓重的血腥味。
徐苗苗剧烈地喘息着,握着枪托的手微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在这里久留!
枪声可能会引来其他人!
她迅速检查了一下两人,确认瘦高个已经死透,疤脸汉子昏迷不醒。
她将疤脸汉子的裤腰带解下,将他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他的破棉袄堵住嘴,拖到一棵大树后藏好。
至于那个死了的,她没时间处理了。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返回狼大狼二守护的凹坑处。
背篓里的狼崽似乎被枪声吓到了,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徐苗苗心疼地挨个摸了摸它们的小脑袋,重新背起背篓。
“走!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坚定。
这一次,她不再隐藏行踪,而是带着狼大狼二,沿着来时的路,踏着深深的积雪,朝着家的方向,大步走去!
风雪吹打在她脸上,却吹不散她眼中那簇为守护而燃起的火焰。
当她背着背篓,带着一金一灰两道身影,重新出现在林家后院柴房门口时,堂屋里的气氛正被刘长青的“野味经”炒得“热烈”。
“……周副市长你是不知道,那狍狍子后腿肉,用山花椒和野葱这么一炖,那香味,啧啧,能飘出二里地去!
保管你吃了这顿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