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子也少不了。
一双棕色的塑料凉鞋了一块五,让閆解放只咧嘴。
至於买东西需要的布票什么的,这还都是罗老头留给他的。另外还买了一些酱油和盐之类的就回来了。
在要进四合院大门的时候,閆解放手里多了两块有一斤的肥肉。这是从猪头腮下边切下来的。现在拿在手里就是过个明路。
閆埠贵正在门口喝著茶,一边吩咐杨瑞:“孩他妈,今晚上不要做我的饭了。还有解成的也不要做了。你们三人隨便弄点。”
閆埠贵正在说著,就看到閆解放拿著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尤其是手中拎著的那两块肥肉,让閆埠贵眼珠子都红了。
这年头缺少油水,吃肉当然肥一点的。
“閆解放你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肉啊。”閆埠贵站起来道:“给我一半,让你弟弟妹妹也尝尝……”
閆埠贵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要被閆解放用刀子一样的目光扫过来。那话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閆解放冷哼一声去了厨房,把猪肉清洗一下红烧。用的是屋里的烧草灶,然后放了一些削皮的土豆块下去。在锅边上贴上一些二合面的锅转子。
把锅底塞了一小块朽木后,去洗澡换衣服了。朽木火烧不大的,而且还能熬时间。
至於洗澡就用煤球炉山上的铝锅里的热水,兑上了一些凉水。煤球炉煤球什么的,都是从罗老头那边拿过来的。
閆解放一身清爽的端著饭和菜,在门口的小桌子边坐下。他还买了一瓶二锅头回来。现在给自己倒了一小碗。
“踏马的……忙乎了一天。终於閒下来了。”閆解放长出了一口气:“在这个年代还真的悠閒啊!”
前世的閆解放是三十多岁的一个钻石王老五。在一个小县城开超市,业余爱好就是干铁匠。打造一些精致的刀具。还有就是喜欢自己动手做手錶。挣了一些钱,可是后世的社会各种压力很大的。
閆解放烧肉的香气,早就在大院里散发开来。现在他都能听到中院一个小孩子的嚎叫声:“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妈妈你赶紧去端一碗肉来!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