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够呛的很。”
这时候高师傅敲敲敞开的大门。閆解放急忙站起来道:“高师傅啊,快请坐,快请坐哈。”
“閆大夫我来就是正式感谢您!”高师傅端端正正的给閆解放来了一个鞠躬道:“要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饭辙。那里能有今天的……”
“您客气,快坐啊。您这是有手艺啊。要不然我也帮不上忙。”閆解放微笑著道。
“我有手艺但是成分是个问题啊。”高师傅嘆口气道。
“嗯嗯,高师傅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閆解放正色道:“在厨房里怎么吃都行。就是不能往回带。別人怎么样你不用管。”
“谢谢閆大夫关照。”高师傅一脸正色道:“我知道自己一下子得到这个位置,不知道多少人再盯著呢。您放心,不会给您丟人。”
高师傅是閆解放弄来的,要出了事情那閆解放至少是脸上无光。弄不好还得跟著吃瓜落。
“嗯嗯,心中有数就行。”閆解放点点头道。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高师傅说著摸出一条小黄鱼,放在了閆解放的诊桌上。
“高师傅赶紧拿回去!”閆解放急忙道:“你这样的话,那我就生气了。你是在感谢我的话……那就看看能不能给我找点古籍医书。”
閆解放听高师傅说过,他老婆家以前是御医。
“这个啊……我找找看。肯定有的,就是不知道还剩下多少。”高师傅说道:“我回家问问老婆。老丈人就这一个女儿,东西都在她手里。不管多少……我明天给您带来。”
“行,那事情就这么说。这玩意赶紧装好了。”閆解放笑著道。
高师傅一抱拳告辞走人。閆解放给送到门口,这边刚刚要进诊室、就看到两个工人捂著膀子跑了进来,在后面还跟著一个人。
这两人隔壁上鲜血淋漓,一路上滴著血液。看样子用手都捂不住。
“咦,竟然是刘海中。”閆解放眼睛一亮。看著刘海中南满是横肉的脸上都是痛苦神情,閆解放觉得心情舒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