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啊……中午那女孩子很不错的。就不知道人家是怎么个態度了。”閆埠贵说道:“明天找王媒婆问一下。”
“这个小赵当时怎么不给一个准確答覆啊。”閆解成不理解。
“这才是稳重的表现,人家要回去徵求父母的意见。”閆埠贵不屑道:“就看你的运气怎么样了。”
“不是,我看这女孩子有种怪异的感觉。至於什么地方怪异,我又说不出来。”杨瑞皱眉道。
“你这是多虑了。那女孩不错的。”閆埠贵端起稀饭碗吸溜了一口:“明天你去找王媒婆问一声,我还得去钓鱼!”
閆解放吃了饭后,就站在煤球炉边上不是用木头勺子搅合公斤锅里的东西。那些山楂已经熬成了糊糊。
“雨水把白拿来。”閆解放说道。
“嗯嗯,我这就去拿。”何雨水说著抱出一个大玻璃瓶。瓶子里放的就是白。何雨水用小汤匙舀了两下丟在锅里。
“这不够啊。你把瓶子给我。”閆解放无奈的抢过瓶子,往锅里倒,这一下就下午有半斤的样子。
“多了,你放多了。”何雨水心疼的把瓶抢了回去。
閆解放摇摇头继续做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把山芋粉用水澥开了,搅合均匀后倒在锅里。这边一个劲的搅合,等糊糊熟了,这边给倒在了一个小瓦盆里。
“行了,等会凉一下就凝固了。用井水镇一下就能吃了。”閆解放得意洋洋道。
“我现在就放在大瓦盆的水里。”何雨水有些急不可耐了。
在閆解放做楂糕的时候,不少小孩子都在边上围著看。閆解旷閆解娣,还有小当和棒梗。后面六根家的三个小孩子。还有老杨头家的孙子孙女等。
这些小孩子都知道閆解放做好吃的。现在在前院玩,一个都没有走的。就等著等一会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些小孩子没几个知道楂糕的。
閆解放收拾一下,这边就准备去打磨零件。给何雨水和自己做手錶。就看到一个妇女匆匆走进了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