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笑盈盈的道。看著傻柱的一脸贱笑,许大茂想一圈砸过去。
“傻柱你个大傻子,我可是你的媒人。你就这样对我的”许大茂口齿不清但是脑袋还很清:“你还想喝一个我喝三个”
“额这个—算我欠你的。”傻柱一咬牙道。
许大茂给他忙乎了一个老婆。他傻柱真的连一顿酒都没请。就是一起喝那还是有閆解放在。那许大茂可不承这个人情。
“你喝三杯—-我算你感谢过我了。这事情过去了。”许大茂摇晃著道:“喝吧。”
“不就三杯酒我喝。”傻柱鬆口气就去端小酒杯。
“不对是那大杯子大杯子三杯!”许大茂得意洋洋道:“你喝三个,我陪你一个!”
閆解放和李怀德他们一边说话,一边看著他们喝酒。那个小王早就把酸梅汤给各人倒上了。这在井水里镇过的酸梅汤,解酒真是太好了。而且閆解放让何雨水特意兑的浓厚一点。
傻柱已经喝了六七分了,现在看到许大茂摇摇晃晃,只能一咬牙点头答应下来。虽然知道许大茂对他来一个反向的一大三小。就是说他傻柱比他许大茂小了。但也没得办法啊!
看著傻柱一连喝了三个,许大茂开心的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边端起分酒器就一仰脖子,刚刚把分酒器放下。许大茂就出溜到桌子
“这孙子-就这德行。不愧是放电影的,这断片也是他拿手好戏。”傻柱笑的合不拢嘴。
“別笑了,把扛回去吧。”閆解放也直摇头。
傻柱把许大茂弄回去了。閆解放继续和李厂长小杯子慢慢喝。
閆埠贵在知道閆解成因为赌博,被抓了以后。起的呱呱叫啊,在家吃饭也不管閆解成的事情。
今晚上有一点荤菜烧的土豆,都让閆埠贵给平均分配了。根本就没留下閆解成那份。
吃完饭后閆埠贵呼噠呼噠的摇晃著芭蕉扇,那心烦意乱能看的出来。当然了,閆埠贵不是在心疼閆解成吃苦头,他是担心閆解成被处罚,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啊,
“老閆啊—你去东跨院问一下。这个閆解成要受到什么样惩罚。”杨瑞说道:“看看能不能求个情什么的。那厂长都在这里。閆解放也不好意思当著领导的面,那你的面子丟地上。”
“这个这个——-我就不应该管閆解成的事情。”閆埠贵恶狠狠的道:“算了,有閆解放在,找领导也没用。估计閆解放著劲想找閆解成麻烦。閆解成打他的那一棍子,按照现在閆解放的脾气。肯定是要报復回来的。”
“我现在去厂里看看吧。这个王八蛋竟然学会赌钱了。回来我把他爪子给打断,看他以后还赌不赌了。不对啊,他哪来的钱堵的”
閆埠贵还想著閆解成哪里来的钱。
“他自己怎么也能积攒两个了。你赶紧去看看吧。”杨瑞道。
閆埠贵骑上破旧自行车,很快就找到了轧钢厂的保卫科。也顺利交到了保卫科值班负责人。
“閆解成的父亲閆解成参与赌博,要被处罚五十块钱!还有记大过一下你在这里签字,
就能被那閆解成领走了。”张队长道:
“罚款的钱你现在交上来也行。要不然只能从他每月工资里扣。”
“一个月扣五块,十个月扣完。”
閆埠贵一张刀条脸上都是心疼啊,但也没办法只能签字把閆解成领出来了。在厂子里不能怎么样,这一出厂子大门。閆埠贵就怒声大骂:“閆解成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去赌钱”
“我就是想法一下横財,要不然欠你的钱,我什么时候能还清”閆解成梗著脖子道:“我今年多大了还没有对象。你把我算计的没钱,我怎么找老婆”
“你你你—你我不管了。但是每个月要给我的钱不能少。”閆埠贵恶狠狠的道:“我不管你从什么地方弄钱。”
“还有你已经记大过一次了。要是再有下次的话,你就会被直接开除。这个不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