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了,我们的奖励不会少的。而且那锻工车间保留,容许我们继续生產手扶拖拉机。每月留下三十台归我们自己调拨。其余的要纳入国家计划中。”
“还有这二十台上面要开走十台,留下十台给我们厂子自己用。”
“嗯嗯,那也行啊。留下这个车间的话,我还能继续做一些试验。”閆解放道:“弄出真正能安装在卡车上的发动机。”
李怀德急忙道:“对啊,对啊。上面也是这个意思。还有就是—我们什么时候去港岛”
“现在存货有多少”閆解放道。
“龙腾一千三百多——-虎啸三千块的样子。”李怀德道:“还有普及型六针计时的两千多块。”
“那就等后天早上出发吧。对了,这一次还是用飞机吧。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送过去。”閆解放道。
“上面有种想法,就是让別的厂子分担我们的生產—”李怀德道:“这样子我们出货就多了。”
“不行,我们自已生產的,让市场觉得我们这货源紧张。还是精工製作。要是大批量的话—最后品牌砸了,那价格就下来了。”閆解放道:“你把这道理和上面说一下,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我们把市场全部打开了,那不用上面说,我们也得想办法的。”
“嗯嗯,那就这样。
閆解放下班后骑车回家,刚刚到家就看到有人在这里扯电话线。这才想起来李怀德说的,要给他家通上电话。这样子联络方便。按照閆解放的级別的话,那也够用了。
於海棠今天还在这里,和何雨水两人都是一脸的兴奋。看著电话机安装好了。
易中海在在家门口坐著,看著閆解放把邮局的人送了出去。
易中海心中和火烧的一样难受啊。他是从轧钢厂里出来了。那天去辞职还是说了好话,那就是自己一个劳改犯,那就不要给厂里抹黑了。自己主动辞职不干了。
杨厂长挽留一下,他当然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不干了。最后还是给易中海办了手续。指点一下易中海去小一点的厂子打零工。
易中海在一个小机械厂里找到了临时工。一个月七十块,这让易中海鬆了一口气,不用坐吃山空了。
“老易你这是找到工作了”閆埠贵走了过来。
“是啊,找到了一个临时工。”易中海道;“一个月七十块!”
“喷喷还是有手艺好啊。我要是有你这手艺,也不在学校干了。真踏马的扫地都要受气啊。”閆埠贵嘆口气道。
“閆解放家通电话了!你要不是喉”易中海摇头道“对了,你家解成人就没有回来看一下”
“白养了啊!”閆埠贵摇头道:“我明天去轧钢厂看看,这小子搞什么名堂。我要他给钱就行了。”
刘海中走了过来道:“老閆你好不知道啊,我今天下午刚刚知道閆解成的消息。”
“他怎么了”閆埠贵问道。
“閆解成先是好多天没有上班,厂里正想找人。这就接到了公安部门的通知,閆解成跟著老婆和丈母娘去了港岛。他这是偷跑的啊。这事情就大了。厂里已经把閆解成除名了。”刘海中咂嘴道:
“他是享福去了但你们要倒霉了。你和他是父子,是一家人啊。这肯定要连累你的。”
“喷喷—你应该和閆解成断亲的,但是你却和閆解放断亲。这弄的——弄岔劈了不是。”
閆埠贵脸色涨红,一张嘴一口老血喷出来。把刘海中白色上衣上染上了一片红梅。
“这这——”刘海中被嚇了一跳,看著软倒在地上的閆埠贵急忙道:“赶紧的送医院”
閆埠贵一听急忙站了起来:“不用,不用去医院。那又得钱,我回去躺躺就好了。”
看著閆埠贵狼狐的背影,易中海看了刘海中一眼后道:“老閆这工作要丟了。这一回连去扫厕所都不行了。”
“是啊,这个閆解成啊。真的是毒辣啊!”刘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