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即死;对安真而言,家人既是他人性的锚点,更是刻在骨血里碰不得的逆鳞。如今竟有人敢將阴谋的刀对准她们,真是找死呀!
“咳——”黑暗之神吐出嘴里的泥土和血跡,脑袋受到巨大的衝击只觉得嗡嗡的,他强撑著此刻的难受说道,“你如此担忧自己家人的安危,我能表示理解。但你为何不能感同身受理解一下我,理解一下唐三,我为了我的妻子不得不参与这件事情,唐三亦是为了他的妻女父母。”
“这件事情,我们为何不能够和平解决。”
“你们也配!”安真一脚踹在黑暗之神的胸膛上。对於敌人,安真几乎都是乾净利落的解决。少有这般蹂躪猎物的情况,但如今发生的这件事情属实是令他感觉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