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骗了,虽然年轻,但是我观察他的城府很深,他就是利用这些东西掩饰内心的紧张和恐慌。”
毕景程停顿了一下,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阴冷,“我觉得接下来在询问苏阳的时候,有必要上些手段了!”
闻言,赵国栋冷道:“毕主任,我搞不懂你说的手段是指的什么,但是如果有违反规定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会如实和上级汇报!”
说完,赵国栋拿起苏阳递交的材料,起身离开。
望着赵国栋的背影,毕景程眼底闪过轻蔑之色,“哼,真以为你一个组织部长有多了不起?”
半个小时后,工作中的一个成员到赵国栋房间叫他。
毕景程要马上找韩若云谈话。
赵国栋正在看苏阳递交的材料,抬头看了一眼时间,马上要凌晨十二点了。
脸上闪过一丝凝重,随即起身离开房间。
这次调查组和韩若云谈话,换了一间较为宽敞的套间。
即便如此,气氛也显得格外的严肃和紧张。
韩若云坐在沙发上,赵国栋和毕景程坐在对面,同时还有一个记录员。
赵国栋面色平和,但毕景程却面色紧绷,格外的严肃。
“若云同志,”赵国栋面色平静,语气温和,“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因为近期接到了一些反映,找你了解一些相关情况。”
韩若云黛眉微蹙,心态平和道:“赵部长、毕主任,我理解组织的程序,一定全力配合,如实说明情况。”
毕景程欠了欠身子,面色严肃道:“韩书记,我们接到举报,你在昌茂县工作期间,尤其是在东河村采石场项目上,存在独断专行、大搞一言堂的情况,对其他同志提出的反对意见,不予理睬,强行支持采石场项目,支持村书记苏阳,请你说明下情况。”
韩若云猜到对方肯定是利用这些来搞事情,面色平静的望向毕景程,“毕主任,这独断专行和一言堂的帽子,可是有点大啊,我并不认同,东河村采石场项目也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这个你们可以去调查,主要持有反对意见的是何县长,但是我们都是举手表决的,并非我个人的意愿。”
“若云同志,你能具体说一下你对采石场羡慕的看法吗?”赵国栋适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