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穷!江阳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得比你高,一拳给你削趴下!”]
江阳看得嘴角抽了抽。
这个小孩姐,最后身高是多少来着
不记得了。
长到最后,好像也没浩纯高。
见孟子意和王茜聊得差不多,江阳给赵妗麦发消息:[“不聊了麦麦,我要干正事了。”]
[“你干啥正事小江。”]
[“肯定是在拍戏啊,还能是干啥。”]
江阳把手伸向被子里,放在孟子意光滑白皙又纤细的腰肢。
一点一点的往上挪,被孟子意拍一下手,按住。
她握着手机,瞪江阳一眼,悄声道:“急啥啊,等我和我妈聊完,别被她听见,她以为我在片场拍打戏。”
和江阳的关系熟络归熟络,远远抵不上妈妈的一个电话。
孟子意和妈妈说的是实话。
确实是打戏。
一会儿茜姐的女儿就得被江阳吊打。
江阳收到赵妗麦的回复:[“我也要干正事了。”]
[“你干啥正事啊麦麦。”]
[“肯定是学习啊,还能是啥,我都快中考了。”]
赵妗麦发完这条消息,坐在房间书桌前。
外头起风了,吹得作业本哗哗响。
赵妗麦把窗户关上。
窗外有一个栽着豆角的泡沫箱,成熟了就会掰几根炒菜。
其实家里也不缺这点豆角,家家户户都这样。
远处能望见几栋带尖顶的楼房,墙皮有些斑驳。
小区外的巷子里传来卖豆腐脑的吆喝声。
几乎每天都有。
赵妗麦都能背出来了,“豆腐脑,热乎的豆腐脑”,带着浓浓的沈阳腔调,慢悠悠飘进房间。
老家这边的豆腐脑都是咸的,精髓就是里面的卤汁和配料。
第一次去南方那边拍戏时,发现吃的豆腐脑是甜的,真是难以理解,这玩意甜的能吃吗
反正上回看江阳吃甜豆腐脑,她是皱着眉头看江阳咽下去的。
不知道江阳横店那边,今天的天气咋样。
她老家这里,今天是大晴天。
天边挂着几朵薄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风一吹,树叶沙沙响,混着小区旁边巷口自行车的铃铛声。
这氛围。
太适合看小说了!!!
忽然听见客厅里妈妈的说话声。
赵妗麦赶紧把手机塞衣袖里。
拿起笔胡乱的在摊开的教材上写个公式。
虽说妈妈现在对自己的看管没那么严格,可以让她自由支配手机。
但是网络小说,还是不准看的。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客厅里妈妈说话的声音:
“你这篇论文立意挺好,但论据不够扎实,不能光引书本里的话,得结合实际案例,我上课是不是强调过,做学问要严谨,不能糊弄事儿”
听明白了。
原来妈妈是在和学生打电话。
就像平常和她说话一样,语气温柔又较真。
说了学生几句,口气带着无奈的包容:“知道你们快毕业了忙,但也不能敷衍,这样,你周末把修改稿发我邮箱,我帮你看看,还有啊,别总熬夜,身体是本钱,学习再忙也得吃好睡好,教了你们四年了,希望你们都能有个好前程。”
赵妗麦捧着手机,嘴角勾了勾。
妈妈不管对学生还是对她,经常是这副又严格又操心的样子。
有时候严格得让她恼火。
温柔的时候,又会让她心疼。
连叮嘱人的话都大同小异。
她小时候写作业偷懒被抓,妈妈狠狠的教训她,最后也会说:“不论干啥,都不能糊弄事儿!”
自己被教训的时候,听着嫌烦。
现在隔着门缝,听见妈妈这么说她的学生,倒觉得心里暖暖的。
“妈妈说得对啊,干啥都不能糊弄事!所以《斗破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