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都快炸了。”
“听说她是江阳老师带过来的,不然早换了。”
白露当作没听见。
默默往不远处的空屋走去。
充当背景板的群演们原地散开,有的坐在折迭椅上吃东西,有的低头刷手机。
有的跑到没人的角落抽菸,警惕的看著拍摄区的保安有没有来。
偶尔有人往白露这边瞥一眼,交头接耳,脸上带著看热闹的好奇。
执行导演依旧举著喇叭强调休息纪律,嘴里念叨著:“说了,別走远,爭取早点放饭。”
语气里也带著被耽误进度的急躁。
郭建勇让白露休息的空屋,是临时储物间。
堆著折迭椅、道具箱,墙角有一面落灰的穿衣镜,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光,白露推门进到旁边的空屋。
她后背抵著门板,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
抱著台词本滑坐到地上,膝盖抵著胸口,头埋进臂弯里,压抑的抽泣声终於忍不住溢出来。
“为什么就是演不好……”她哽咽著喃喃自语。
没有平常里那种圆滑的笑。
手指用力捶打自己的大腿,带著对自己的愤怒。
台词本从怀里滑落,散落在脚边。
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笔標註著情绪起伏的符號。
哪个地方要眼红,哪句台词语气要发颤,哪里拳头要攥紧……密密麻麻的笔记透著她的用心。
越是看这些。
挫败感越重。
她撑著地面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上蒙著一层薄灰,能模糊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
她抬手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试著酝酿情绪。
眉头蹙起,嘴角往下撇,眼神里想透出不甘心,却只剩慌乱,刚要开口,又猛地闭上嘴,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屋外。
执行导演递过来一瓶冰红茶,郭建勇接过拧开,猛灌了一口,视线仍飘向空屋的方向,眉头没完全舒展。
“导演,真要换替补吗我这边已经联繫好了,新的演员,隨时能过来。”
执行导演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顾虑:“这都拍十几遍了,再耗下去,光线都要变了,群演也快没耐心了。”
郭建勇摇摇头,嘆了口气:“再等等吧。”
他看向执行导演,语气缓和了不少,没了刚才的暴躁:“白露这丫头,之前试镜就是在我面前试的,灵气是有的,就是太紧张了,越急越出错。”
“可她是江阳带过来的,不少人都看著呢,万一还是不行……”
“正因为是江阳带的,才更不能隨便换。”
郭建勇打断他,眼神里带著对作品的执著:“我要的不是把戏份拍完就行,要的是质量,是演得好的戏份,这是我第一部內地片子,哪怕是特约,细节也不能將就。”
郭建勇顿了顿。
语气软了些:“我刚才也急躁了,说话是冲了点,其实我看白露攥著台词本的样子,就知道她真没偷懒,就是不在状態,年轻人嘛,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压力大很正常,咱当年不也这样是吧。”
执行导演点点头:“也是,刚才看她抹眼泪,確实挺让人心疼的。”
“等江阳过来,让他点拨两句,应该能好点。”
郭建勇望向空屋,嘴角勾起一丝的期待。
看得出来,白露已经尽力了。
江阳能把白露调教成什么样
很想看一看。
他接著说:“我总觉得,她能演出来,再给她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次机会,別让一部好片子毁在细节上,这部戏上映了,播出效果好的话,都能成为兄弟们的歷史作品,大家未来的事业,能发展得更好。”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传来场务的声音:“江阳老师到片场了!”
这么快
江阳不是在《择天记》剧组定的万豪酒店吗
这个拍摄景不在影视城內。
算时间,哪怕一路飆车过来,连闯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