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將目光落在身侧,地上的那个圈上...
一座小阵,可阻隔野兽。
她眼神漠然,努力的回想著逝去的一切。
遭遇杀手围杀。
泽都举镇被灭。
父亲手下最得力的干將,赤魔神宫第二强者,看著自己长大的赤燕背叛。
许閒杀光了那些杀手,带著她逃跑,然后被追上,接著,他把自己打晕了....
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她倚靠著树干,支撑著身体,捏著发涩的眼角,慢慢的消化著。
这一切,太过离奇,她一时仍然有些难以接受。
为自己活下来庆幸的同时,她不免担心起了自己的父亲。
这些人做这些,很明显,就是针对自己父亲的。
她没有离去,而是一直等在原地,调息运气。
她活著。
白忙一定也活著。
这阵法是白忙留下的,她本能的以为,白忙是去办事去了,一定会回来找自己的。
所以她选择了等。
等啊等。
等啊等。
直到彩色的大地没了顏色,直到眼前的溟溪浮生茭白。
她明白,白忙不会回来了。
“呵...”
姑娘苦涩一笑,嘴角写满了心酸,眼中更是无法遮掩的失落。
她。
还是想多了。
她自说自话,轻声低喃。
“財迷,连钱都不要了”
“那可是一百万啊。”
“也对,比起命,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被最好的朋友背刺,被魔修绑架,被杀手追杀,被亲人背叛,看著一镇被屠,几度歷经生死,她早已不再是之前那个赤姬了。
少了些天真,更没有往日的骄傲。
她清楚。
那个叫白忙的少年走了。
她不知道他出生何处,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样的办法將自己从赤燕的手中救下来。
但是赤姬知道,白忙为何走。
自己身上的麻烦太大,他不想招惹这份麻烦。
她能理解,若是换做自己,自己也会这么选。
而且。
他救了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赤姬站起了身,踏出了那座阵中,深深回望一眼后,便顺著溟溪上游而去。
夜路借光行,姑娘的思绪复杂至极。
………
从烈焰要塞到溟池,没有十万八千里的路,却也不近...
正如雷云澈师兄所言,魔渊里,就像是一个小世界,它有著不同的法则,不同的生物,同样有著广袤无垠的土地。
由溪入河,许閒走了两日。
离开溟溪,进入溟河后,两岸风景,越发秀丽,大地还是五顏六色的,这里的树更大了,杂草也有一人高。
遇到的魔人愈发的多,大多都是沿著河岸居住。
除了一些大城市,中间还穿插著零散的村落和小镇,许閒在这里,也遇到了捞石人。
有的。
沿著河岸挖和捡,像是大海捞针。
有的则是在岸边立一根很高很高的杆子,站在其上眺望,见河中有石飘过。
便入河打捞,不过往往都是漂来一块,就是一群人爭渡的场景。
好不热闹!
阴魂石很贵,下游这些捞石人大多都是寻常的魔人,自是无法用其来修行。
他们打捞上来,便会拿去卖,换成魔幣。
河岸上。
都会有回收阴魂石的商人。
只需捞到一块,就够正常的魔人家庭,衣食无忧数年之久。
可以说。
阴魂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