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东西,没事不念佛,来我这里干什么”
“都是邻居,道兄何必如此。”
一休大师完全不在意四目道长的態度,一脸笑容的说道:“你我许久不见,又正好都在,我就过来看看你。”
“那你现在看到了。”
四目道长眉头一挑,说道:“我好得很,不用你惦记,现在你人也看到了,快点走吧。”
“我马上就走。”
一休大师笑容不变,然后目光看向四目道长家里,问道:“听说道兄这里来了客人,
你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给你介绍我跟你很熟吗!”
四目道长盯著他,没好气的说道:“我家里来客人,跟你个禿驴有什么关係,你快点—嗯”
四目道长的话说到一半,突然看到远处又一队人正朝著这边走来,脸上顿时升起一股警惕。
那队人共有十几人,最前面两个人举著旗,后面是一座四个人抬著的轿撵,上面坐著一个身穿红色清朝官服的小朋友,轿撵旁边站著一个手里夹著丝巾的娘娘腔。
再后面是一辆搭了棚子的四轮木车,四个人拉,四个人推,车上拉著一座好似用黄金打造的棺材。
最后面有一个身穿橘色道袍的道士,正在指挥著推车的人前进。
这道士,正是被誉为『只打巔峰赛的千鹤道长。
“师弟”
四目道长看那道士后,脸上又立刻换上了慢慢的笑容,然后迎著队伍就走了过去。
一休大师见状,犹豫了一下,然后也跟了上去。
“师兄!”
千鹤道长远远看到四目道长过来,立刻上前迎了上去,然后双手在胸前並成剑指,左手置於右手掌下,朝著四目道长见礼。
“师弟!”
四目道长以同样的姿势回礼,不过手放的低一些,然后问道:“师弟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路过这里,刚好隨身携带的糯米用完了,就顺道来师兄这里借一些一休大师,你也在。”千鹤道长回答了一句,然后有朝著跟上来的一休大师打了声招呼。
“千鹤道长。”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回礼,正要说话,却被四目道长打断,没好气道:“你跟来做什么”
“我—”
一休大师正要回答,却又被四目道长打算,然后不耐烦的摆手道:“別你了,这里没你的事,快点回去吧。”
说完,四目道长的目光看向队伍后面拉著棺材的车子,然后朝千鹤道长低声问道:“师弟,那个是铜角金棺,还用墨斗网缠著,你现在又要借糯米,难道那棺材里是—”
“没错,师兄你猜对了。”
千鹤道长面色严肃的点头,说道:“那棺材里面躺著的正是一具殭尸。”
“既然是殭尸,你为什么不直接烧了它”四目道长疑惑的问。
“不是我不想烧,而是烧不得。”
千鹤道长满脸无奈的摇头,嘆息道:“那棺材里躺著的殭尸,是边疆的皇族,不止不能烧,还要完整的运回上京,等皇帝发落。”
“皇帝—”
四目道长听完千鹤道长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了几下,正要说话,就听到一个公鸭一般的声音传来:“哎,喂喂喂,那边的,你们在干什么”
说话的是站在轿撵旁边的娘娘腔,他看著正在和四目道长说话的千鹤道长,一脸不满的说道:“为什么停在这里”
千鹤道长闻言,立刻转身解释道:“乌管事,我隨身携带的糯米用完了,正在向我师兄借一点。”
“借糯米”
乌管事听到千鹤道长的解释,脸色疑惑的想要再问,却听到坐在轿撵上的小孩突然开口说道:“乌侍郎,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是,七十一阿哥。”
乌侍郎听到小孩的话,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