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人举起了简陋的武器,慢慢围拢过来,意图將他们控制住。
乌索普瞬间嚇得汗毛倒竖,山治皱著眉,身体微微绷紧,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萨博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解释。
咻一一!!
尖锐刺耳的哨箭声和隨之而来的爆炸轰鸣,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山谷的寂静!
紧接著是密集的枪声和整齐划一的吶喊!
“海军!是海军打过来了!”
“他们衝进山谷了!快挡住入口!”
“该死!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我们有什么值得他们来的平时根本不管我们这些残兵败將啊!”
刀疤男脸色剧变,惊怒交加地大吼,再也顾不上拿破崙他们,猛地转身看向山谷入口方向。
只见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海军土兵已经列成战斗队形,如同钢铁洪流般从狭窄的谷口涌入!
隧发枪喷吐著火舌,训练有素的刺刀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他们的自標明確一一彻底摧毁这个据点。
反抗军战士们虽然惊惧,但在头领的怒吼和求生的本能下,仓促地拿起武器迎战。
然而他们阵型散乱,士气低落,面对正规军的火力压制和有序推进,他们的抵抗如同脆弱的沙堡,瞬间被撕开几个缺口。
惨叫声和鲜血立刻瀰漫开来,绝望像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之前的敌意被更大的恐惧取代。
混乱中,刀疤男挥舞著一把缺口的大刀,试图组织人手堵住一个缺口,却被海军密集的子弹压製得抬不起头,身边的战士不断倒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带著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声音响起,清晰地压过了枪声和惨叫。
“想活命,就听我指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只见拿破崙不知何时已向前踏出数步,站在一处稍高的岩石上,
他並未看刀疤男,那双经歷过无数战役、洞悉战场脉络的眼睛锐利地扫过混乱的战场,仿佛一台精密的仪器在瞬间计算著所有变量。
他指向山谷两侧陡峭的高地,声音斩钉截铁。
“所有能拉开弓、投掷石块的人!立刻占据左右制高点!不需要精准!用你们能找到的一切东西,石头、土块、燃烧物!给我砸!製造混乱,压制他们第一波衝锋的势头!”
几个还算镇定的反抗军被这命令式的语气所,下意识地吼叫著,拉起几个弓手和拿著石块的人就往陡坡上爬。
“你!”拿破崙的目光猛地锁定刀疤男,手指精准地指向他。
“带著你身边最强壮、有盾牌或能举重物的人!组成盾墙!堵住谷口最狭窄的那个点!”
刀疤男不知所措:“我们这地方哪里还有盾牌呀!”
拿破崙头都不回,只是在观察著对方的阵形。
“用门板、桌子、所有能挡子弹的东西!不是为了衝出去送死!”
他顿了顿,那双无比威严的眼睛扫过来。
“是为了给后面的人爭取时间!爭取活命的时间!快!”
刀疤男被那双仿佛燃烧著火焰的眼晴盯住,那里面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静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看著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和逼近的刺刀,他猛地一咬牙,脸上的刀疤都扭曲了,嘶声咆哮。
“按他说的做!快!找东西堵住口子!”
“御主!乌索普新兵!”拿破崙的指令毫不停顿,他明白萨博的天赋,因此无需多言。
“寻找有利位置,利用你们的远程攻击能力!优先解决他们的军官!打掉他们的旗手!”
萨博眼神一漂,瞬间理解了意图,身影如风般掠向侧翼一处乱石堆。
乌索普虽然手还在抖,但也深吸一口气,连滚带爬地找掩护,从挎包里掏出了他的弹弓。
谁知道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