轼接受采访,记者们直接说道:「吴轼,现在你领先了23.5分,几乎相当于一场大奖赛分站冠军的分数。
「从往年来看,这种情况下基本已经可以宣告你将成功卫冕世界冠军了,能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吗?」
吴轼没有跳进记者预设的问题中,而是说道:「这整个周末我过得非常艰难,红牛的车非常快,如果Ma的DRS在排位赛时没有损坏,那么我可能就失去了杆位。
「在现在的情况下,我认为我们没有杆位优势后将非常难对付红牛。
「而且今天还要感谢红牛的策略,如果Ma跟我一样是二停,我想最后我们之间的斗争会变得更加激烈。
「那样谁胜谁负就不是件可以说清楚的事情了。」
记者也不在意被岔开的问题,继续说道:「我们看到你从赛车里出来时似乎十分疲惫,这是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复吗?
」
「我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但这不影响我的精度。」吴轼微微一笑。
「好,最后一个问题,在刚刚你也听到了SuperMa」,你认为在你夺冠的情况下,这种行为是否过于羞辱?」记者说道。
吴轼双手撑在桌子上,说道:「其实我更喜欢听嘟→嘟→嘟嘟」。
」」
吴轼自己哼了下。
「哈哈哈。」记者听到后立即笑起来了。
另外一边,维斯塔潘也在接受采访,他的眼白中布满血丝,回答著记者的问题:「这场比赛我们本有可能获胜,但是在各种情况下导致我们失去了一切。
「周六的DRS故障让我损失非常巨大,如果有DRS我会比吴轼更快,这是显然的。
「而周天的策略并没有错,因为不论是选择一停还是二停,在最后时刻都需要和吴轼轮对轮作战,今天只是我输了而已。
维斯塔潘的干脆令人惊讶,记者仍然说道:「你们选择二停的话,最后一个stt的白胎将会新上十几圈,这对于你来说是巨大的优势。」
维斯塔潘眯了下眼睛,回答道:「Yeah,但如果二停我也需要跟在吴轼身后,这对轮胎的损耗是巨大的。
「第一个stt中,车队已经得知了这个情况,如果我继续留在吴轼的脏空气中,那么后续stt都可能成为第一个stt的翻版。
记者继续提问:「是否有考虑过u或者overcut?」
「当然,不过如果你想要用战术超车来对付吴轼,你得先搞清楚他的极限圈速到底是多少。」
维斯塔潘说完,挥了挥手离开了。
和走来的吴轼碰到了一起,吴轼看到维斯塔潘的眼睛,伸手指著自己的眼睛示意了下。
维斯塔潘摇摇头,于是吴轼也没有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询问。
「我要赢下比赛。」维斯塔潘反而说道。
「嗯,我也要赢下比赛。」吴轼点点头。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意思,如此严肃的陈述,接下来的比赛烈度似乎还会提升。
两人分别走向自家车队的P房。
吴轼回去后,又看到了拉塞尔在这边,两人打了个招呼,也没多说什么。
9月5日,荷兰大奖赛的结束似乎证明了吴轼的冠军统治依然牢不可破。
欧陆的各家媒体争相报导吴轼的年冠大概率没有了悬念。
这不是对维斯塔潘的轻蔑,而是对吴轼的信任。
从出道以来,吴轼几乎没有出现过几次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葬送掉的比赛。
这种稳定性在某种程度上预示著哪怕他开著稍微弱势的车,也能够将积分拉满。
这对于其余车手来说非常恐怖。
甚至于一些灰色产业,此时买吴轼基本上快等于不赚了。
然而现在最应该关注的围场资讯却不是年冠争夺,而是车手转会。
因为之前吴轼和法拉利的接触使得围场里传著流言,说吴轼将要在2022年加盟法拉利。
但稍微知道些内情的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吴轼今年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