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新的身份,重逢的第一个夜里,两人只是相拥而眠,什么都没干。
都说这个年代的人保守,实则却不然。
很多人只是表面上,语言上保守,实则行为上却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每年,厂里都要上演几齣,谁家的媳妇儿和哪位领导如何如何,被家属闹到人尽皆知的大戏。
但乔隱年却是真的有些保守的。
而且他现在,有点不能肯定,萧寂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第二天一大早,萧寂醒来的时候,乔隱年还睡著。
他换了衣服,拿了乔隱年身上的钥匙,趁著萍姐和彩桃都还没醒,就出了门。
他先去市场买了早餐,然后去店里开了门,打扫了卫生,將货架,地板都收拾的乾乾净净,玻璃门都擦得快反了光。
刚坐下来,就迎来了今天店里的第一位顾客。
是隔壁米粉店的大娘。
进门看见萧寂,愣了愣神,哟了一声:
“乔老板呢”
101看书看书就上101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萧寂道:“还没来。”
那大娘在收银台前站了一会儿,指著萧寂身后的烟柜道:
“给我拿盒牡丹。”
乔隱年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听见米粉店的大娘在跟萧寂说话:
“小伙子长得真俊,瞅著眼生,是咱们镇上人吗结婚了吗找对象了吗乔老板一月给你开多少工资上姨家干唄,姨家缺人,多给你开一百!”
乔隱年咳嗽了一声:“王大娘,一大早跑我这儿挖墙脚来了您上个月末不是才招了个人吗”
王大娘嗐了一声:“你说黑子啊那孩子不行,人太老实了,有点笨手笨脚的,上礼拜给人端米粉,汤洒了人家一裤襠,我还倒贴了十块给人赔不是,让他回家去了。”
她说完,又看著萧寂:“这孩子一看就行,一看手脚就麻利,招人喜欢。”
乔隱年拉著她的手臂,將人往门外送:“这人我指定不能让你给挖走,你那儿要缺人,我亲自去给您顶著点儿都行,赶紧去吧,一会儿我王大爷见你半天不回去,又得骂人。”
王大娘便咯咯咯一阵儿乐,走前还探头回来店里,跟萧寂说:
“姨说话算数,你想来隨时来啊孩子,姨给你加钱!”
送走了王大娘,乔隱年瞥了萧寂一眼:“男女老少通吃啊你,招蜂引蝶。”
萧寂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道:“之前卖滷肉的大娘要买猫的时候,你没这么说。”
乔隱年道:“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猫和人性质也不一样。”
萧寂轻笑了一声,问他:“吃早饭了吗乔老板。”
乔隱年摇头:“哪来得及一大早醒来就发现我家猫又不见了,嚇出一身汗,心惊胆战半天,发现他拿走了我店里的钥匙,火急火燎就上店里来了。”
萧寂便伸手將掛在抽屉上,正对著小太阳一直烤著的包子豆浆拿下来放在桌子上,跟乔隱年说:
“吃。”
乔隱年拉开板凳,坐在萧寂身边:“多少钱我报销。”
萧寂低头看著报纸:“不用了,您客气。”
乔隱年拒绝:“说好了我管你吃住,用不著你掏钱。”
对於乔隱年来说,他已经习惯了,也早就做好了要一直养著萧寂的打算。
萧寂是猫的时候,他就早有这种觉悟,养了那么久,也不差以后也一直养著。
而且再说句想得多的话,將来他要是真跟萧寂过一辈子,这店里的钱,还得交给萧寂管,现在养著,和將来养著,也没什么区別。
倒不是说乔隱年將萧寂放在了只能被养著的位置上。
而是乔隱年先入为主,觉得萧寂过去只是只小猫咪,这种赚钱的手段,对於小猫咪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而且萧寂明显对算帐管钱这方面天赋异稟,是个持家的好苗子。
乔隱年说著,就要打开抽屉给萧寂拿钱。
萧寂看了他一眼:“你就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