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店,回来做吧。”
萍姐翻了个白眼:“我厨艺不好,你小时候也没少吃我给你做的饭!”
乔隱年现在没心思跟萍姐忆往昔,敷衍了一通好好好,便抱著猫去了彩桃屋里。
按照乔隱年家这边的习俗,除夕之前要洗掉身上的晦气,乾乾净净迎接新的一年。
乔隱年推开彩桃屋里的门,看见檯灯翘著头照在墙面上,彩桃趴在床上看著墙面,而小翠正在张牙舞爪地用影子扮演著老鹰。
彩桃小手做出小狗的样子在墙上比划著名逃跑,小翠就在后面追。
追上彩桃的小狗影子后,彩桃就翻个儿在床上咯咯咯地笑。
萧寂跳上彩桃的床,彩桃便伸手將萧寂抱进怀里,用脸颊贴贴萧寂的小猫脸,喊他:
“哥哥。”
乔隱年看著这一幕,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他靠在门框上,许久,等彩桃鬆开了萧寂,才开口道:“去找妈妈洗澡,桃子,明天过年了,可以穿新衣服。”
彩桃闻言,骨碌一下就从床上翻了下来,踩著拖鞋跑出去找萍姐。
洗手间里,萍姐一直在嘮嘮叨叨和彩桃说著话,乔隱年就烧了热水,找了块乾净的小毛巾,浸了水,抓著小翠给小翠擦了擦身子。
擦完,小翠又对著乔隱年张开鸟嘴。
乔隱年对此已经有了经验,从冰箱里拿出早就切好分装的生肉块,拿进来塞给了小翠。
这个年头,热水器其实並不是家里的必需品,在北方,大多数人更习惯去澡堂。
但乔隱年家情况特殊,彩桃是不能接受那种环境的,会应激。
家里的电热水器不能一直工作,彩桃和萍姐用完,要等好一阵子,乔隱年才能继续用。
往年这个时候,乔隱年是会去澡堂的。
但今年他不想去,他有点別的私心。
萧寂对此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在等待著热水器重新投入使用期间,乔隱年一直显得很忙碌,且心不在焉。
他看著乔隱年先是忙里忙外收拾著冰箱,又提前將明天晚上要做饭用的食材翻出来归类。
许久,他走到乔隱年身后,喵了一声,站起来,亮出前爪的指甲,抓向了乔隱年的臀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