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似乎对赵酉吉的干脆并不意外。他没有立刻回答赵酉吉的疑问,也没有描绘什么复杂的计划,反而像是变戏法般,手掌一翻,掌心便多出了一物。
那是一枚拳头大小的圆珠,质地看起来温润如玉,通体呈现出一种纯净无瑕的乳白色。它静静地躺在南宫恺的掌心,散发着极其内敛、却又让人感到平和安宁的气息,与四周狂暴的火元气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事情非但不复杂,反而非常简单。” 南宫恺将那枚乳白色的圆珠递向赵酉吉,语气轻松自然,“赵师弟,我要你做的就是将你体内修炼出的阴阳两股法力,均匀、稳定地注入到这枚‘元牝珠’之中即可。”
赵酉吉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了圆珠,入手微凉,触感细腻。他对南宫恺的要求如此简单直接感到一阵错愕。这……便是对付青冥子这等棘手人物的关键一步?仅仅是为这珠子“充电”?
“仅仅是……注入法力?” 赵酉吉忍不住确认道,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如此简单?南宫师兄,若当真与青冥子发生冲突、短兵相接之时,是否需要我亲自上阵助拳?你尽管吩咐。”
他虽然自认不擅争斗,但既然答应帮忙,也做好了必要时出手的心理准备。
南宫恺看着赵酉吉脸上那混合着疑惑和认真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呵呵……”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调侃反问道:“赵师弟啊,倘若真让你上阵去与青冥子斗法——你觉得自己……能‘胜任’吗?”
这话问得直白又带着点揶揄。赵酉吉的脸颊微微发烫,不是生气,而是被戳中了痛处的尴尬。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坦率地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炼丹师特有的务实和自知之明:“南宫师兄莫要调笑于我了。我赵酉吉说到底,只是一个炼丹师。钻研丹道、调和药性才是我的本事,与人斗法争胜?实在非我所长,更非我所愿。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