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几分疏离,“不过数日,便将吕大宝留在府中,托付给万俟姑娘管教,又离府远行了。”
“万俟雨?”赵酉吉眉头紧锁,想起那小魔女在府中说一不二的作风,语气带着质疑,“她既是代掌府务,又得剑魔前辈亲传,难道就管不住一个毛孩子?任由他这般胡闹?”
苏荷子摊了摊手,这个动作在他此刻俊朗的外表下显得有些突兀却又透着熟悉的无奈感:“万俟姑娘又能如何管呢?”
他声音清朗,却透着无力,“若吕大宝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违背府规之事,万俟姑娘自然打得也骂得,以她血修罗身之威,管教一个尚未正式修行的孩童易如反掌。”
他目光扫过赵酉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可……”苏荷子微微加重了语气,“他不过是想方设法地亲近于我,送些灵果奇石,寻些由头来炼丹房‘帮忙’,甚至故意弄乱药材想引我注意。这些事,落在万俟姑娘眼中,不过是孩童心性、少年慕艾的顽劣之举,尚未触及她的底线。”
苏荷子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药案边缘,仿佛在触碰那段不堪其扰的日子:“万俟姑娘至多不过板着脸呵斥他几句‘莫要胡闹’,或是私下对我说声‘忍忍便好’。吕大宝不听,她又能如何?难道真为了这点事,用对付魔修的手段去收拾师父师丈的亲子吗?”
言下之意,万俟雨虽有威权,却也投鼠忌器,对吕大宝这种“亲近骚扰”束手无策。
炼丹房内弥漫的焦糊味与药草气息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憋闷。赵酉吉看着苏荷子平坦的胸膛和凸起的喉结,再想到自己那九百万灵石换来的“如玉美人”被逼得如此改头换面,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对万俟雨“管教不力”的怨气直冲顶门,。
“我找万俟雨去,这事她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