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蹭这个小事故反而缓解了车内的尴尬气氛。到达火车站,杨晨星表现得异常可靠。他停好车,主动帮白如月拿东西,一路护着她来到出站口。
当白如月父母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时,杨晨星立刻上前,大方得体地打招呼:“叔叔阿姨好,一路辛苦了。我是白如月的同学,杨晨星。”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恭敬又不失亲切,还自然地接过白父手中较重的行李,一路细心搀扶着行动不便的白父往停车场走。
白如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惊讶。这家伙,关键时刻还挺像模像样的嘛?
车上,白父白母对杨晨星的第一印象显然非常好。
白母笑着问:“小杨啊,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还专门跑来接我们。你是我们月月的同班同学?”
杨晨星一边平稳驾驶,一边回答:“阿姨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我和如月……是一个竞赛小组的。”他巧妙地避开了“同班”这个问题。
白父也开口,声音有些虚弱但很温和:“麻烦你了小杨。这车……是你的?。”
杨晨星看了眼反光镜说:“哦,不是,是我借的。”
白母说:”那你自己有没有车啊?”
“我自己还有车。”杨晨星笑着应付着。
白母听到带点鄙夷的说:“哎哟。。。。你还没有车啊?我们家一个楼的张婶家,儿子也是刚上大一,就买了辆车,听说还是他自己做什么游戏挣的钱,了不得啊。。。”
转头对白如月说:”张婶家的孩子跟你一样大,听说学的是什么人工智能专业,好厉害的哦。你见过的,他还没有女朋友,等你回家.......”
“妈.....说什么呢?”白如月有点不悦的打断了她母亲的话”我爸还病着呢,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啊?”
杨晨星听到后也是皱了皱眉头。
到了友谊医院,白如月一行人刚走到住院部办理手续的地方,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林有夏正等在那里,旁边还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胸牌上写着“副院长李xx”。
白如月愣了一下:“林同学?你怎么……”
林有夏微笑着迎上来:“我猜你们差不多这个时间到,就跟李院长过来看看,手续能办得快一些。”他转向白父白母,礼貌地问好:“叔叔阿姨好,一路辛苦了。”
李院长也热情地上前握手:“欢迎欢迎!关主任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手续这边已经打过招呼,马上就好!”
果然,在副院长亲自陪同下,住院手续办得飞快,简直是VIp中的VIp通道,连排队都省了。白母一边填表一边小声对白如月说:“月月,你这同学……能量不小啊?”
白如月只能干笑两声,心里却在打鼓:这人情欠大发了!
然而,当他们被护士引到病房时,新的问题出现了——这竟然是一间宽敞明亮、带独立卫生间的单人病房!
白父白母站在门口,看着这堪比高级酒店的房间,脚步迟疑了。白母紧张地拉住白如月,声音压得极低:“月月,这……这得多少钱一天啊?咱可住不起!快跟你同学说说,换回普通病房就行!”
白如月也傻眼了,看向离他很近的林有夏。林有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光想着给安排最好的条件,却忽略了白家可能的经济负担。他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什么……
就在这时,一路沉默但观察入微的杨晨星突然上前一步,语气轻松地开口:“叔叔阿姨,你们就安心住下吧。费用的事不用担心,我在医保局有认识人,这种特殊情况可以走特殊渠道,报销比例很高,自己花不了几个钱。”他说话时表情自然,甚至还带着点“这都不是事儿”的随意,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这话一出,林有夏和白如月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怀疑。
林有夏内心想:医保局?特殊渠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