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学晚上一起去网吧玩通宵游戏,怕他们担心,就没告诉他们实情。” 他顿了顿,补充道,“少尘和林有夏,我让他们先回去了。你刚醒……我不想让他们太多人围在这里,吵到你。” 杨晨星(内心): 主要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尤其是林有夏!
白如月松了口气,幸好父母不知道,不然他们肯定要吓坏了。随即她又想起什么,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声音带着点慌乱:“我……我现在样子很难看吗?”
杨晨星看着她哭得红肿像小桃子一样的眼睛,鼻尖也红红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却有种平日里没有的、脆弱的真实感。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违心地说:“没有,很好看。” 杨晨星(内心): 就是……有点让人心疼得紧。
白如月显然不信,下意识去找手机想照一下,却摸了个空。“咦?我手机呢?”
杨晨星这才想起:“没看到,可能……落在酒吧,或者被赵晓鹏那混蛋弄丢了。你别担心,正好,之前说要给你买的那部新手机,可以派上用场了。”
提到那部手机,白如月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是之前因为林有夏送她旧手机,杨晨星这个“醋坛子”打翻了,非要给她买部新的,结果被她严词拒绝的情景。想起当时杨晨星那副又憋屈又不好明说的直男样子,再对比现在他沉稳可靠地安排一切的模样,白如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未擦干的泪花。
白如月(内心): 这个家伙,有时候真是幼稚得可爱,有时候又……可靠得让人心动。
杨晨星被她这又哭又笑的样子弄得有点懵,但看到她笑了,心里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等医生来做完详细检查,确认她只是受了惊吓,体内药物代谢完毕,身体并无大碍后,杨晨星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送白如月回家时,杨晨星考虑得很周到。他怕只有自己送白如月回去,白母会多心,或者看出什么端倪,于是又打电话叫来了林有夏和高乐乐。有“同学团”一起出现,就显得自然多了,只说是玩了一夜,顺便送白如月回家。
白如月(内心): 他做事……真是越来越周全了。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
回到家,应付完母亲关切的询问(主要围绕“通宵玩游戏伤身体”展开),白如月回到自己熟悉的小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却还在为医院里的那两个拥抱而悄悄加速。
第一次,是他给予的温暖和安全感。
第二次,是她主动的依赖和宣泄。
他怀抱的温度,他心跳的声音,他笨拙的安抚……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一种掺杂着羞涩、甜蜜、以及劫后余生般庆幸的复杂情绪,像甜甜的糖浆,慢慢浸润了她的心田。
白如月(内心):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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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三天,杨晨星、张少尘、高乐乐、林有夏这四人组,美其名曰“为了防止白如月留下心理阴影,需要朋友陪伴疏导”,硬是拉着她当起了苏海市的“地陪”。
实际上,就是把这几天当成了公费旅游,当然是杨公子请客。他们逛遍了苏海市的名胜古迹,从古典园林到现代地标,从博物馆到小吃街。
这几个平日里挥金如土的家伙,到了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地方,反而露出了“抠门”的一面。尤其是张少尘,看到什么特色小吃或者纪念品,自己不上前,总是撺掇白如月:“月月姐,快!用你的本地口音跟他砍价!往狠里砍!”
白如月被他们弄得哭笑不得,一边用方言跟摊主熟练地讨价还价,一边回头嘲笑他们:“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张少尘振振有词,抛出了他的经典名言:“我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叫‘骑共享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主要是不能睁着眼睛被人当冤大头坑了,还被人背后骂是傻x,那多憋屈!”
